李云睿等人带来的心腹高手,瞬间就倒在了血泊之中,甚至连守在外面的叛军,也被一波带走了。
李云睿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失魂落魄的呢喃道:“完了,全完了.”
太子和二皇子更是有种还没睡醒的感觉,俩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就没有机会了。
安排在地上装死的宫典去外面收拾残局后,牧胜便大马金刀的坐在胡床上。
准备想想怎么处理这几个主谋。
一旁的淑贵妃刚从儿子造反的真相中反应过来,然后就看到她儿子又失败了,整个人都懵逼了。
“太子也就罢了,老二你怎么也跟着他造反?”,牧胜有些好奇地看着二皇子李承泽。
太子是因为和长公主李云睿之间过线的关系,难不成二皇子也和李云睿有关系?
牧胜扭头看向斜坐在地上,满脸不甘和难以置信的长公主李云睿。
好家伙,你是个狠银啊!
李承泽呆呆的望着春夏秋冬死四将,还有谢必安、范无咎、柳珏、甘鹏飞等人残破不堪的尸体。
他还来得及没出场发言呢,怎么局势就出现了惊天大反转呢?这太不合理了吧!
还有这手瞬秒十几名八品高手和一名九品箭手的武功,这还是他认识的父皇吗?
“你,你真的是我父皇吗?”,鬼使神差地,李承泽就把心里想的话问了出来。
“不是!”,牧胜摇摇头:“我是你爹!”
第245章 选秀
“爹?”
二皇子先是一愣,随后便突兀地笑了起来。
“哈哈.嗬嗬”
先是一阵大笑,笑着笑着就带了一丝哭腔,蕴含着无尽的委屈和不甘。而后又逐渐变成了凄怨的哀嚎。
走到今天这一步,二皇子对于庆帝早已经没有了父子之情,有的只是满腹的委屈和怨恨。
若非庆帝将他当做了太子的磨刀石,他也不至于被一步步推着走到兵变造反的地步。
“承泽.”,淑贵妃听出二皇子笑声中的痛楚,心脏就像是被利刃划过一般,莫名抽痛了起来。
往日里她只觉着自己的儿子太不安分,总是对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抱有太多的欲望。
然而此时听到二皇子的笑声后,淑贵妃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真正看清过自己儿子的内心。
良久之后,二皇子的笑声才逐渐平息了下来。
“父皇.不,陛下”
“陛下第一次让我入御书房旁听朝政时,我不知道有多开心,觉得这是陛下对我的栽培,是父皇对儿臣的期许。
可是我错了,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
陛下只是将我当做了太子的‘磨刀石’,这不是对我期许,而是对太子的期许。
期许着太子能将我这个绊脚之石踢开,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储君。
可是皇位之争何其残酷啊!一旦被卷入其中,就再没有了退路。
退,便意味着输掉一切,不光是权利地位,甚至连性命都要丢掉。
这些,陛下你不会不知道吧?”
二皇子的语气愈发的怨愤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云潜’,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愧疚来。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李云潜’就像是在听路边野狗的哀嚎,一点反应都没有。
“呵”,二皇兄惨然一笑:“陛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陛下可是当年皇位之争的胜利者啊!
诸位皇叔的下场,不就是陛下亲手所为吗!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被当做弃子!”
“所以你就和李云睿搞到一起去了?”,牧胜有些好奇道。
不过这是什么逻辑啊?不理解!
‘搞到一起?’
二皇子有些奇怪‘李云潜’的用词,不过他确实是和李云睿勾结到一起做走私生意。
“不错,既然陛下认定了太子当储君,那我就要在方方面面都把太子比下去。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权利和金钱的支持,而在庆国,也只有长公主才能满足我的需求。”
牧胜闻言点点头,这倒是也说得通。
李云睿掌管的内库可是庆国的钱袋子,稍微动点手脚都能吃得盆满钵满。
而且她手中还有情报组织,和宰相林若甫还孕有一女,对于朝堂上的官员也能施加影响。
确实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陛下真正选定的储君居然另有其人。太子和我一样,都是陛下棋盘上的弃子。
可笑我这些年绞尽脑汁的和太子争斗,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连真正的对手是谁都没搞明白。”
“事到如今,陛下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只求不要累及到我母妃。”,二皇子瘫坐在地上,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听到他这么说,淑贵妃连忙扑到牧胜身前,抱着他的大腿哀求道:“陛下,承泽他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饶他一条性命吧。”
“母亲不必为我求情了,如此谋逆大醉,陛下不可能饶了我的。”,二皇子道。
‘陛下当然不可能饶了你,但这位就不一定了啊!’
淑贵妃心中嘀咕道,口中的哀求声不减,一只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摸了上去。
“嘶~”
牧胜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平日里端庄贤惠的淑贵妃,哥给他来子目前*的一套。
罢了罢了,谁让他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了呢!
这段时间淑贵妃伺候他时也很用心,当着一个母亲的面杀了她的独子也太残忍了,心地善良的牧胜干不出这种事来。
再说淑贵妃现在还握着他的把柄呢,若非他的意志坚如钢铁,此时就要暴露实力了。
“爱妃不必如此,承泽还是个孩子,朕不会和他一般计较的。”
牧胜安抚了淑贵妃一句,将她拉了起来,接除了自己的砥柱之危。
随后看向二皇子道:“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朕就饶你一命。不过,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皇子了,去当一个农耕夫吧!”
淑贵妃听到牧胜对二皇子的处罚后,瞬间松了一口气。
虽然被剥夺了皇子的身份贬为庶人,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而且就如今庆国的局势来说,没有了皇子的身份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呢。
毕竟,连一国之主的皇帝都在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被换了芯,可想而知庆国已经没救了。
‘什么?陛下居然不杀我!’
二皇子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愣在了原地。
‘母妃在陛下面前这么有分量吗?连这种谋逆造反的大罪都能从轻发落?’
二皇子现在是终有些怀疑了,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的父皇吗?
陛下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二皇子还有些不适应了。
“承泽,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过你父皇?”,淑贵妃看着儿子呆愣的样子,催促道。
二皇子这才回过神来:“儿臣.承泽谢陛下开恩!”
“嗯?”,牧胜听到二皇子的称呼后眉头一皱,有些不满道:“怎么,朕饶了你的谋逆之罪,你都不愿意叫我一声爹吗?”
这.二皇子闻言又是一愣,随后才在淑贵妃眼神的催促下,神情复杂的开口道:“爹”
“唉!好儿子,去吧,一边玩去吧!”,牧胜挥挥手让二皇子滚到一边去,踱步来到了太子的身前。
淑贵妃见状连忙拉着二皇子退到一旁,低声训斥着他鲁莽的举动。
若非她这段时间的滴水之情,二皇子今天很可能就被此人随手杀了。
“爹,爹爹,儿臣知错了,求爹爹绕我一命吧。”,见牧胜走来,太子连忙跪行到他身前求饶道。
刚才牧胜和二皇子的对话他也听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饶恕二皇子的谋逆造反之罪,但不就是叫爹嘛,他也会。
“啊这.”,牧胜没想到太子都学会抢答了。
他本打算随手拍死对方的,毕竟他和皇后只是一夜之交,不算太熟。
但太子都叫爹了,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孩子还是要包容一些的。
“罢了,看在你叫爹的份上,朕就放过你吧。”,牧胜拍了拍太子的脑袋道:“也罢黜你的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承乾谢爹爹开恩!谢爹爹开恩呐!”,太子痛哭流涕道。
怪了,怎么有种宫廷剧里,小太监叫老太监的感觉呢?
“去去去,你也滚!”,牧胜有些不耐烦将太子喝退,而后又朝着李云睿走去。
“是不是我也要叫你爹?”,李云睿讥讽地看着‘李云潜’。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放过太子和二皇子,但李云睿总觉得他没安好心,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你叫爸爸都没用!”,牧胜无情道。
毕竟是谋逆造反的大事,总不能一个主谋都不杀吧?而且他也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主角,讲究的就是一个干脆利落。
好吧,主要是他对李云睿已经失去兴趣了。没有这事也就罢了,养在广信宫里当个玩具偶尔玩玩也不错。
现在的话,还是直接清理掉吧。
牧胜缓缓蹲下身来,将李云睿搂在怀中:“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不是庆帝李云潜,真正的庆帝在庆庙的时候就被我杀了!”
什么,李云潜死了?
李云睿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过往被她所忽视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牧胜突然发力用力一抱,李云睿胸腹间的骨骼瞬间被绞碎。
碎裂的骨头刺穿了她的五脏六腑。
“赫赫.”
李云睿的口中不住地吐着鲜血,肺部的气流伴随着血液涌出,发出赫赫的声音。
“你到底是.”,李云睿死死地盯着牧胜,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她不甘心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连玩弄了她许久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只可惜牧胜并没有给敌人解答疑惑的习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李云睿在不甘中死去。
“咦!这才是最正宗的‘怀中抱妹杀’吧?”
牧胜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