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太苦了,比哑巴吃黄连还苦!
为什么我们不带攻城梯啊?
哦,是国师大人说不带的,那没事了。
“随我来,去其他城门堵住庆贼,别让他们逃出玉龙城!”
好在北齐军中的将领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分别带领着士卒朝其他几个城门而去。
一时间,城墙上和城墙下的人,开始了一场亡命竞速赛。
看是北齐士卒先到,将南庆守军堵在城内。
还是南庆守军先到,打开城门逃之夭夭。
“小虎,接下来大军就交给你了,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整个沧州的城池上,都要插上北齐的王旗!”
正兴致勃勃地拿着绳索,将叶重一圈一圈捆绑起来的上杉虎,闻言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遵命,国师大人!”,上杉虎满是兴奋地接下了这个看似艰巨的任务。
如今沧州的门户玉龙城已经被拿下了,整个沧州就像一个敞开了门的黄花大闺女。
就等着上杉虎去征服了。
再加上这城内十几万精锐的损失,短时间内,南庆根本无法在沧州组织起什么反抗了。
这哪是什么艰巨的任务啊,这简直就是国师大人对他的关爱啊!
若非自己长得五大三粗的,上杉虎都想献上自己的贞操了。
“国师大人,那这些司命神教的猛士呢?也算在大军之中吗?”,恃宠而骄的上杉虎有些贪心道。
早些天他就亲身体会过这些神教战士的体力了,就和他们的外表一样,简直就像怪物一样。
策马狂奔五天夜都不见一点疲软,哪个男人不爱呢?
而刚刚的攻城他也看到了,这些神教战士个个都是八品以上的实力,他都快流口水了好吧。
可别小瞧了八品,当今这世上,除了四个哦现在是五个了。
除了这五个大宗师,天底下的九品也不过二三十个,而且大都和大宗师有关。
不是大宗师的弟子,就是大宗师的亲族。
像如上杉虎这种野生的九品上,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一样。
这种情况下,八品几乎就是普通人能触碰到的最高境界了。
就像那死鬼沈重,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北齐第一权臣,不也就只是八品而已吗。
沈重:我都死了,欺人太甚!
“铁牛他们啊,也算,都交给你指挥了。”,牧胜道:“记住,一个月,别让我失望哦!”
“明白,国师大人,一个月之内拿不下沧州,上杉虎提头来见!”,上杉虎信誓旦旦道。
有了这些神教战士的加入,上杉虎有种如虎添翼,变成飞天虎的感觉。
“不用你提头,若是你办不到,我就让你真的变成一头下骟虎!”,牧胜满不在乎地说道。
‘下山虎?’
‘什么意思啊?’
‘是给我改个名字吗?’
上杉虎茫然地眨了眨眼,没理解牧胜话里的意思,这惩罚也太轻了吧?
牧胜见他不明白也不解释,而是看向叶流云消失的方向,下一秒身体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须臾后,又如同泡沫一样迸裂开来。
整个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城墙之上。
“不愧是国师大人啊,连消失都消失的这么神秘莫测!”,上杉虎看着牧胜消失的地方,啧啧称奇道。
而后又看向城内外追击溃军的北齐士卒,重新执掌军政大权的感觉,让上杉虎充满了斗志。
等着吧,他曾经失去的一切,一定要拿回来!
“喂喂!不用把我绑成这样吧?虽然大家立场不同,但我好歹也是一军主帅,起码给我点尊重吧!”
叶重委屈不满的声音,让上杉虎从对未来的幻想中回到了现实。
回头一看,就发现原本被他捆成粽子一样的叶重,又被鸟头几人绑住手脚挂在了一根枪杆上。
活像一头待宰的猪!
“这人怎么处理?”
“不知道啊?司命大人没说”
“没说就是不重要,要不直接杀了吧?”
“也好.”
鸟头几人说着就亮出了利爪,上下打量着叶重,似乎在找从哪下手比较方便。
而他们的这幅神态也将叶重吓到了。
“不是,我可是南庆将军,大宗师叶流云的侄子啊!”,叶重连忙开口道,就算要死也不能这么死啊。
太不体面了!
见自己的话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叶重又看向了上杉虎:“上杉将军,你快劝劝他们啊!我对你们还有用的”
“等等!”,上杉虎开口阻止后,又走了过来。
而鸟头几人闻言也停了下来,毕竟牧胜离开前已经给他们下达了命令,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内,要听从上杉虎的命令。
叶重见状也松了一口气,继续道:“上杉将军,你义父.你可以用我来交换你义父的。”
义父
经叶重的提醒,上杉虎也想起了那个将自己抚养长大,传授自己武功和兵法的男人。
“放心,你不会死的.”,上杉虎看着叶重说道:“你可比我义父值钱多了!”
就在叶重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上杉虎突然道:“不过,也只是不死!”
随后不等叶重反应过来,上杉虎突然一掌拍在了叶重的丹田上。
刚猛的掌力瞬间击碎了叶重的丹田。
噗!
本就有伤的叶重,在受此一击后登时吐出一口老血,又因为面朝上挂在杆子上的原因,被回流的血液呛得直咳嗽。
“咳咳.你居然废了我的武功?”,叶重满是怨毒地看向上杉虎。
在此之前,他虽然身陷敌营,但自觉凭借自己叔父大宗师,还有他叶家的身份,北齐一定不会苛待他。
所以才能心安理得的投降,哪知上杉虎居然会突下毒手。
“我叔父一定会帮我报仇的,上杉虎你”
“堵上他的嘴!”,上杉虎没心思听叶重的威胁。
他义父肖恩被关押在监察院地牢多年,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废你武功怎么了。
这不过是利息罢了!
有国师大人在,南庆的灭亡已成定局,我北齐必定会一统天下。
到时候,你们这些人都得付出代价。
“上杉.呜呜yue”
嘴里被塞了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臭脚布后,叶重顿时被熏得呕了起来。
没有再理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住的叶重,上杉虎凑到了鸟头跟前:“鸟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是骟猪的骟?”
“那下骟虎的意思就是.”
“来人,来人,传我命令,迅速肃清残敌,收集军械粮草等物资.”
“一个月,不,二十天内,我们要拿下沧州!”
上杉虎,急了!
夜晚,深山,密林。
“血,我需要血”
幽暗阴冥的森林中,一道沙哑尖厉,就像用石子划拉玻璃一样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着一阵树枝被折断的索索声,一个独臂的身影从树影中显露了出来。
头发稀疏如同枯草一样,皮肤上也满是裂纹,就像干旱时开裂的河床。
又细又长的四肢如同干柴,肋下的皮肤松松垮垮,有点像蝙蝠的肉翼。
与其说这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从烈火地狱中跑出来的怪物。
“血,我要喝血”
叶流云只感觉自己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吸食他体内的血液。
白天扯掉异变的手臂后,叶流云就有一种沉疴尽去的感觉,原以为毒素已经被祛除了。
哪知道太阳刚落山时,叶流云就开始了咳嗽。
肺部就像火烧一样,随后这种感觉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察觉到不对劲的叶流云,第一时间就将体内的真气散去。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那条手臂是怎么变成脓水的。
然而,这么做也仅仅是延缓了他身体畸变的速度而已。
一炷香后,叶流云身体越来越热,就像身处火山之中,体内的水分也都被烤干了。
一股无法抑制的饥渴感,不停地冲击着叶流云的大脑。
他疯狂地去找水喝,但却没有用,饥渴感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水果,树叶,杂草,凡是有水分的东西他都试了,但却都没有用。
直到他找到了一种红色的液体,血液!
如同久旱后的甘露,体内的燥热瞬间褪去,叶流云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
只是这种清醒的时间很短暂,很快更加强烈的燥热从体内涌现。
吸血,燥热消退,清醒,燥热更强烈,吸更多的血
叶流云就这么陷入无尽的循环之中。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大宗师,就这么被折磨成了一个只知道吸血的丑陋怪物。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