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法力吞吐,强悍的震荡里,又摧毁了后者的脑部组织。
以及可能存在的灵魂。
毕竟这人的修为只不过妖王而已,还没有灵识诞生。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该死,放心,老子会把你卖到鬼林,卖一个好价钱。”
意识渐渐昏暗,七鳃鳗倒了下去。
他本以为找到了个不介意他身份的真爱。
奈何……
“之前那老东西临走时的话,该不会……”
怒气渐渐平息,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金人凤开始思索其临走前,东方孤月的话。
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惶恐,旋即脸色阴狠下去。
“察觉到了嘛?”
“那又如何?虽然你自己都承认将死,但鬼知道你还能熬几年,难道老子要干看着心爱的师妹被那狗东西蹂躏吗?”
“先下手为强!”
找来小陆处理尸体。
小陆看着满地的血液,闻着空气中的腥臊血腥之气。
腿肚子不争气的打着哆嗦:
“大……大大大少爷……”
生怕下一刻,金人凤就顺手将自己也解决了。
他就一个下人,要是真死了。
估计都没人会问一下。
“小陆,你不用紧张。”
“老子身为神火山庄首席大弟子,继承那老东西的遗产,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金人凤看向小陆,脸上挂着狞笑。
小陆浑身哆嗦,忙不迭的点头。
“是是是,大少爷说的都是,这神火山庄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非你莫属。”
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一阵阵发苦。
‘这双面间谍,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俺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边被金人凤威胁。
回去还要被东方秦兰那个活祖宗盘问。
小陆感觉狗活的都比自己舒坦。
累了,毁灭吧。
“很好,这药粉你记得加在老东西今日的汤药里。”
“此毒乃是我用七鳃鳗一族秘法炼制,用上了他们一族死去老祖的妖丹。”
“师父他老人家虽然强,但绝对顶不住。”
“外面不是在筹备婚礼嘛?不是整个涂山和沐阳城都在庆贺嘛?”
“正好,老子就在他们洞房花烛的时候动手。”
“不但要老东西的神火血脉,一身修为,还要替那姓白的洞房,迎娶两个师妹!”
“哈哈哈哈!!”
张狂的大小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那疯狂的意味,恶毒的计划,简直让人震惊的发指。
饶是小陆底线比较灵活。
也是不由后退半步。
东方淮竹也就罢了。
人家好歹成年了,也是真的漂亮。
就算他看了都心动。
只是不敢行动。
但东方秦兰才多大?
还是个小豆丁,你特么也下得去手?
禽兽啊!
“真……真的要这样嘛?”
“少废话,还不快去?”
“还是说,你也想去鬼林走一趟?”
“那里倒是也收人体器官,价格也算实惠……”金人凤冷冷一笑。
“不……不用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目送小陆离开。
金人凤慢慢踱步出了院子。
感受着沐阳城内,虚空中无处不在的强悍阵纹。
其中散发的恐怖波动。
以及那已经彻底被天门咒炼化的城墙。
演武场上堪比准妖皇的气血大阵,扩充到十五万的沐阳城大军。
金人凤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
‘这一切,干掉白石和老不死的之后,都是我金人凤的!’
“……”
另一间房间之中。
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香炉静静燃烧,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凝神香气。
“呵呵,白贤侄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已经位列妖皇级别,我那侄女倒是不算委屈。”
年轻人率先开口,只是声音与外表截然不同。
老气横秋,透着股沧桑感,直视老者。
“只是你就这么着急将女儿嫁出去嘛?”
收回看向东方的视线,年轻人缓缓开口。
“没办法,守孝什么的,太浪费时间了。”
“就算便宜那三妻四妾的好色之徒,也不能便宜了你这狗东西。”
东方孤月话语平淡,慢条斯理的说着。
对白石的称呼也听出了淡淡的不满。
好色之徒,嗯,就是他对白石的评价。
闻言,王权守拙丝毫不急,脸上的邪气越发浓郁。
皮笑肉不笑道:
“无妨,你等不起,本座可以等。”
“砰!”茶杯炸开,东方孤月饱含杀意的眸子直射对面。
这句话的意思,他哪里听不出来。
是觉得东方淮竹的身子“脏了”。
他王权家看不上这样的东方灵血。
但可以等东方秦兰长大。
或者等……下一代!
总之,东方家可以将修为流传下一代的功能。
他要定了!
“怎么?生气?愤怒?想杀我?”
“若当时海上你我一战,那时你还有三成把握。”
王权守拙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对东方孤月的怒意视若无睹:
“不过当时,你着急将东西交给白石,又怕自己战败,东西落在我手上,所以不敢赌。”
“但是现在嘛,你连一成都没有。”
“那得到位面之胎的关键,就是那枚玉简吧?”
王权守拙淡淡道。
刚刚东方秦兰摇晃那棺材的时候,他也看到了。
那肉灵芝碰撞的声音异常清晰。
王权守拙不认为一件物品,而且还是食物,就能让人感受到位面之胎。
同样以为那某种增强修为的天材地宝。
毕竟白石的实力再强。
但境界终究限制了实力的发挥。
东方孤月留给对方这样的天材地宝,倒也说的通。
所以重点只能是那枚玉简!
见东方孤月一言不发,王权守拙觉得自己猜对了。
顿时点点头:
“还有你那弟子,可真是师慈徒孝。”
“弟子准备弄死你这个师父,继承你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