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圣者境,能讨好就千万别得罪。
还是那句话,谁没事干敢和圣者境结仇,这不是吃饱了撑的。
更何况李尘还是皇帝,权势非常恐怖。
“你告诉李然,让他安心修炼,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
李尘说完,便拿着《帝龙圣经》回房间去研究。
另一边,帝都衙门。
这几天霖月娥简直是凶名在外。
刚开始还只是抓点帝都的二代子弟,现在直接抓他们的老爹了。
反正有证据她就抓,查实之后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她可不管对方是谁。
按照霖月娥的想法,陛下的腰牌可是在我手上,这玩意是陛下对我的信任,不是我的装饰品。
我抓的越多,不就是证明我的能力越强吗。
可以看到,帝都衙门大牢迎来了空前盛世,这里被抓的人,甚至还有在职的官员。
别问为什么霖月娥敢抓,你就问那些被抓的敢不敢反抗。
平日里,这些人蛮横跋扈,仗着自己的权势,把一些地方搞的乌烟瘴气。
霖月娥在战斗学院进修的时候,一直记得一段话。
既食君禄,便有臣职。
霖月娥就是一个比较纯粹的人,她既然当差拿了俸禄,就有自己的原则,有职业道德。
就像现在,她带队走在街上,平民百姓看到她都觉得很踏实,甚至有些百姓还会主动上来和她打招呼。
那些路过的孩童,还说着以后要成为她这样的人。
那种深受爱戴的感觉,让霖月娥非常满足。
反倒是那些二代子弟和当官的,看见她就绕着走,生怕被冲撞到她,被她抓进去关起来。
帝都衙门内,快下班的时候,总捕头来到霖月娥办公的地方。
这个点,霖月娥在里面查卷宗,也是刚忙完,准备离开。
“总捕头,你找我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不过能否借一步说话?”
霖月娥对这个总捕头的印象还不错,据说他也是薪火战斗学院毕业。
所以刚开始霖月娥遇到麻烦,他作为‘学长’也是在不断的帮忙。
霖月娥就点了点头,跟着总捕头离开。
俩人来到衙门内院,一个没人的地方,总捕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月娥,你这么抓下去,以后他们会报复你的,你要考虑清楚。”
总捕头指的是那些权势比较大的人,按照他的想法,霖月娥要刷业绩的话,抓点后台不硬的就行。
哪怕是那些落魄的世勋,还有一流修炼世家,抓了其实也没什么,这些翻不起什么风浪,衙门也能够对付。
现在越抓越猛,都开始抓皇亲国戚了。
总捕头看到这些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闻言,霖月娥却一脸严肃的说道:“总捕头,你怎么能确定我以后就只是一个捕头呢?”
陛下给我腰牌,肯定是要我帮他办事。
他看我敢抓,我抓的越猛,陛下不就越觉得我能干吗!
只要我业绩上去,后期的职位不会低。
要是我拿着陛下的腰牌,就欺负这些小角色,那么腰牌的意义在哪?陛下会怎么看我?
我只是比较耿直,不代表我傻啊!
这句话,直接给总捕头干懵逼了。
对哦,我担心这位后辈,想要教她为人处世,是怕她得罪太多人。
可万一,她以后的权势凌驾于这些人,那么这些人根本就不敢报复她。
要是别人的话,这么说是笑话。
可别忘了,霖月娥可是有李尘这个圣者境的皇帝撑腰。
只要李尘不出问题,那么霖月娥问题也不大。
没想到啊,这个初出茅庐的后辈,居然看懂了‘腰牌’的意义。
真是后生可畏啊!
最后,总捕头叹了口气,说道:“行,你说得对,无论如何,咱们衙门都支持你,别看总督每天担惊受怕的样子,可是最近罚款收的不少,那家伙也是开心,把衙门里很多内饰都翻新,也给我们提了俸禄,哈哈哈哈。”
总捕头说完这句话,也释然了。
他确实太小看霖月娥。
回想起当年自己从薪火战斗学院毕业的时候。
满怀壮志的他,也曾经为了公平二字,和权贵们斗过,甚至头破血流。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可不知何时,变成了这副圆滑的模样。
是时候做出改变,找回那个年轻时候的自我,为帝都再洒一次热血!
似乎看穿了总捕头的想法,霖月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总捕头,你别乱来,我有腰牌,你可没有。”
总捕头:“.”
好吧,我还是变回那个圆滑的我!
霖月娥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惹出麻烦,可是有陛下撑腰,你惹出事情可是要自己承担,你还是得考虑后果。
不同的人,活着的方式不同。
再说,陛下的腰牌只有一块,我也没权力给你。
和总捕头聊了一会,霖月娥就离开衙门,准备去找一个人。
因为今天的‘主线任务’她还没有完成。
李尘可是让宫里的太监告诉她,要想办法针对一下镇南王世子许子枫。
霖月娥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陛下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用意。
陛下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不得不说,霖月娥的办事效率是真高。
因为当晚,李尘正在研究《帝龙圣经》,太后手下的太监就来通报,说有人求见李尘。
既然是太后的手下的太监,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麻烦李尘再给个面子。
这种小事情,太后确实不好意思亲自过来。
在得到李尘的许可片刻之后,身着一袭素雅华服的美妇人,缓缓步入书房。
她面容憔悴,眼中闪烁着焦急与期盼的光芒,显然是为了某事而来。
“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80章 霖月娥,干得漂亮!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许子枫的小姨纪怜玉。
看到这个风韵的身姿,李尘也有些意外。
他知道纪怜玉早晚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看来把腰牌给霖月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手下,值得自己培养。
哪怕知道纪怜玉的来意,李尘还是开口询问道:“有何事但说无妨?”
说话的时候,李尘都没有正眼瞧她,而是漫不经心的在翻书。
目的性在这个时候不要太明显,要不然会让她怀疑是自己下的套。
没得到李尘的同意,纪怜玉并没有资格起来,她跪在地上哀求道:“陛下,臣妇此次前来,还是为了臣妇的侄子许子枫,他年轻气盛,在酒楼与人起了争执,不慎被霖捕头抓走,子枫他他就被关进了大牢,这次要足足关一个月啊!”
说到此处,纪怜玉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
她溺爱这个侄子,自然不愿看到他在牢中受苦。
许子枫是真倒霉,出去吃顿饭,习惯性的开始惹事,和一个富商子弟打了起来,谁知道还被霖月娥逮了个正着。
没办法啊,他习惯去哪个地方,喜好是什么,衙门都有档案。
霖月娥是查完资料之后,才离开的衙门,这不就是去逮他。
李尘听完纪怜玉的哭诉,皱眉道:“怎么又是他?上次朕不是饶了他一次,而且你也答应过朕,日后定当严加管教侄子,绝不再犯。”
他的语气虽温和,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上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其实李尘的内心台词:霖月娥,干得漂亮!
纪怜玉闻言,心中一紧,自知理亏,但仍不死心地说道:“可是陛下,子枫他年轻不懂事,这次只是一时冲动,况且这次并不是子枫一人之过错,还望陛下开恩!”
其实这句话,纪怜玉自己都不信。
她可是知道,许子枫多半是为了藏拙,又开始故意搞事。
只是这次比较倒霉,碰巧被霖月娥撞到。
要是其他官差看到,还未必能够处理许子枫。
李尘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是该演的还是得演。
毕竟他真正的目标,不就在眼前吗。
李尘叹了口气,目光深邃的说道:“纪夫人,朕何尝不知子枫年轻?但正因如此,他才更需要磨砺,这次的事情,对他而言或许是一次教训,一次成长的机会。”
李尘继续拉扯,答应的太快,岂不是让这女的觉得自己好说话。
反正他这句话没有说死,就证明有回旋的余地。
纪怜玉很显然上钩了,她继续苦求道:“陛下,子枫他母亲把他托付于我,要是让他在监狱里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对得起他母亲,还望陛下垂怜。”
纪怜玉觉得,自己不能用镇南王妃这个词,毕竟镇南王确实和朝廷不太对付。
所以他就用母爱为论点,想唤醒李尘内心的仁慈。
话都到这里了,李尘觉得差不多,就起身走了过去。
纪怜玉这个跪地的姿势,再加上丰盈饱满的身段,确实像是炮架子。
李尘审视了一圈,来到她面前,蹲起身子,用手抬起她那光滑柔嫩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