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城以为王智伯是来砸场子的,结果汪永祥却制止了他的冲动。
“这么多年不见了,没必要刚见面就要毁我声誉吧?”
王智伯看着汪永祥,摇了摇头道。
“不止一个,你昨天没查干净。”
“不止一个?”
汪永祥脸上一怔,随即面子就有些挂不住。
就像王智伯不相信汪永祥会乱来,汪永祥也不相信王智伯会拿这件事吓唬他。
昨天,他确实只看了一半的坟就找到了鬼物本体,本以为这事就结束了,没想到几十年没出问题的祖山,一出就是两个!
“你想怎么样。”
“汪家祖山我不好进,你带我去。”
王智伯的话让汪永祥眉头一挑。
“这事,你接手?”
见王智伯点头,汪永祥不再说什么,直接让汪城去开车。
一行三人到了地方后,汪永祥就让守山的汪栓柱开了门。
王智伯看了汪栓柱一眼,微微点头。
汪栓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埋头带路。
“大概就这么多了,当时我看到坟前新画的白圈也就些了,他手里的祭品也不够继续再往上拜了。”
王智伯和汪永祥对视了一眼,汪永祥道:“我从昨天看过的坟往上找,你从上往下?”
“好。”
看到汪永祥三人走了,王智伯这才从布袋中掏出一面铜镜,对着坟开始转圈。
时间一晃而过,没多久两人就汇合在了一起。
“你找到了?”
“你找到了?”
交流之后,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都没有找到。
“难不成王飞昂还在其他地方招惹什么了?”
汪城的话让两个看事先生都是一愣。
随即他们就都想到了一件他们忽略的事情。
王飞昂当时知道自己拜错了坟,然后将那些祭品都给拿走了,这才触怒了那个汪家祖山上诞生的游魂。
可之后呢?
王家祖山!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地点,对视一眼,王智伯大概已经明白了一切。
王飞昂先是拜错了坟,这本该没事,毕竟谁会嫌弃自己的祭品多?
说不定王飞昂的祭拜,直接就能让那个即将诞生的游魂给沉寂下去。
可谁知王飞昂会将祭品给拿走!
不仅惹怒了那个汪家祖山上的游魂不说,还又触怒了王家祖山上的老祖宗们。
谁会吃从别人嘴里抠出来的食物?
那些祭品已经被放在了白圈里,也就相当于打上了标记。
结果王飞昂倒好,直接硬往自家老祖宗嘴里塞!
能活这么久才死,怕是他本家老祖在地下疯狂散财保他命了。
“走吧,去王家祖山看看。”
三人再次结伴而行,等到了王家祖山门口,下车后没走几步的王智伯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汪永祥话刚问出口,就看到王智伯的眉毛与头发变得花白。
想到了什么,汪永祥阴气调动间,双眼附近隆起了一根根蔓延开来的青黑色的还在蠕动的筋。
随即,他看向了王家祖山。
此时的王家祖山上,弥漫着一层雾蒙蒙的东西。
“煞雾?”
汪永祥满脸骇然,但王智伯却摇了摇头。
“只是阴气汇聚之后形成的景象,并不是煞雾,王家祖山上的东西……怕是有点多啊。”
汪永祥分辨之后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煞,都好说。”
王智伯的眉发已经转变了回去,此时看向汪永祥的目光有点奇特。
“好说?这么浓重的阴气,白天也挡不住他们现身,你觉得你能好好的将鬼物本体拿到手吗?”
此话一出,汪永祥又黑了脸。
王智伯没再管汪永祥,朝着守山人住得地方而去。
到了跟前,王智伯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了看,有个人正坐在桌子上和他对视。
“什么事?”
那人打开了窗户。
“你没事?”
王智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我有什么事?”
守山人皱眉。
“哦……没事就行。”
王智伯离开,汪永祥二人跟上。
“这里这么重的阴气,正常人待着哪怕没有被缠上,身体也会出问题,他一点事都没有?”
汪永祥疑惑道。
“体质问题,这个人我知道,家里死绝了。”
王智伯没有多说那人,接着道:“这里的鬼物太多,我们两个怕是处理不了,交给民调局吧。”
“不行!”
汪永祥立马拒绝道。
“交给他们,那鬼物本体也就别想再要了,你就算不缺鬼物本体,难道不想用它们换点东西修炼?”
王智伯默然。
鬼物本体对走阴派路子的人有用,放在身边有助于汇聚阴气。
只不过要时不时的得清理一下本体上逐渐凝聚的而出的鬼物。
除此之外,鬼物本体上交给民调局也能获得一些积分,可以兑换一些东西。
所以如今的王家祖山,不仅是一处凶地,还是一处藏着‘金子’的阴地。
“我缺,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王智伯看着汪永祥说道。
“哼,出去这么多年,你的胆子倒是变小了不少。”
汪永祥讽刺道,心里却是希望王智伯同意的。
但王智伯还是摇了摇头。
“这事没的商量,我不仅得为我的命着想,还得为王家沟着想,真要是有游魂、厉鬼在我们慢慢处理的时候跑出去了,我没脸见王家沟的乡亲们!”
说着,王智伯又转头走了到了守山人那里,指着汪永祥说着什么。
说完,就自顾自的朝着王家沟而去。
汪永祥气急,但也没有办法。
“走,回去!”
……
陈鑫正在家里练强身操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门口来人了。
是王智伯。
“你找外婆?”
“对。”
王智伯笑了笑道。
“她出去了,估计得饭点才回来。”
王智伯点了点头:“你刚才是在练强身操?”
陈鑫念头转动,笑着点头。
“对,第二版。”
王智伯没有要走的意思,陈鑫刚好也想问点东西,所以两人都忽略了梅惠香之前的态度。
“第二版?你应该还没上大学吧?”
王智伯疑惑。
“对,我舅舅教我的,他是……民调局的人。”
王智伯脸色一滞。
“民调局?王星平那小子进入民调局了?”
“嗯,就前两年,我父母去世后没多久,舅舅就加入了。”
王智伯闻言面露哀伤。
“你妈妈是个好姑娘,节哀。”
“谢谢……智伯叔,是游魂还是厉鬼?”
陈鑫忽然的一句话,让王智伯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