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都是露出震惊之色。
这就是那位声名在外的苏牧?
本以为传言已经够离谱了,现在看来,好像传言有些低估了他啊。
“敖青,走!”
妖兵后方,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声。
一头十余丈高的蛮牛冲了过来。
那是妖庭的大将军,五阶妖物。
苏牧见好就收,大声叫道。
“蛟龙”敖青尾巴一摆,四肢爪子快速奔跑起来。
轰!
它撞开无数妖物,冲到浑身染血的张望岳身前。
张望岳吓了一跳,正要攻击,就听到一个声音。
“这位镇抚使大人,自己人,上来!”
苏牧冲着张望岳说道。
张望岳整个人都懵了,凝固在原地。
苏牧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敖青!”
“蛟龙”敖青舌头一卷,将张望岳丢在背上,继续往前奔去。
它回头看了一眼冲来的蛮牛大将军,眼神中露出不屑。
咋的,我就招惹妖庭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咱们现在都是五阶妖物不假,很快,我就能化身蛟龙,成为六阶妖物。
再有几年,我就是真龙,区区妖庭,反手可灭。
我怕你?
有我的人宠给我源源不断地提供蕴含龙威的血食,我什么都不怕!
谁敢伤害我的血食,谁就是我敖青的敌人,不死不休!
敖青这个名字,还怪好听的哩。
又能提供血食,又能给我起名字,多好。
敖青摇头摆尾,很快就将妖庭的大军甩开,冲到了虎踞关城头之下。
这一幕,看得虎踞关城头上的守军都傻眼了。
“快,放箭!”
邵三通也是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本来想等张望岳几人都战死了,然后借口出城救援,打开城门。
这还没等他动作,怎么妖庭就出了个叛徒?
它不但救下了张望岳几人,还朝着虎踞关来了?
守军们都已经迷糊了,但是妖物,杀了总没错。
他们也不知道张望岳等人是不是被妖物挟持了。
铮!
铮!
弓弦声响起,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天而降。
“苏师弟,那就是邵三通!”
许冲渊大声叫道。
“敖青!”
苏牧长啸一声。
“蛟龙”敖青张开嘴,一声咆哮的瞬间,它的舌头化作长鞭,唰地一声,将那漫天箭矢全部击落。
众目睽睽之下,苏牧忽然高高跃起,向着虎踞关城墙的方向扑了过去。
唰!
跃起的瞬间,他腰间的惊雷刀已经出鞘。
雪亮的刀光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张望岳几人,包括城头上的众人,甚至远处那些妖物都看傻了。
邵三通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是傻子吗?莫非他觉得他这一刀还能将虎踞关的城墙给劈开不成?”
邵三通嘲讽道。
虎踞关的城墙有多坚固?
哪怕是五阶妖物全力一击,都未必能伤到城墙分毫。
至于说飞上城头,那就更不可能了。
虎踞关城墙高达数十丈,飞禽难渡。
区区一个太平校尉,又无飞天之能,怎么可能攀上城头?
武者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确实是有飞天之能。
但那个一定程度,最低也是化婴境界。
大玄太平司,有那个本事的,除了几个太平侯爷,也只有寥寥几个资深的指挥使了。
不管哪一种,反正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太平校尉。
这不是耍猴给他看吗?
邵三通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他看到那个太平校尉跃到最高处,然后身形不受控制地开始下坠。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舌头,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条舌头如同长鞭一样抽在那太平校尉的脚底板上。
已经开始下坠的太平校尉,再次腾空而起,速度激增,霎时间就已经冲到了城头之上。
邵三通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彻底消失,一抹刀光,就已经袭到了他的面前。
“大胆!”
邵三通大怒。
虽然不知道这个太平校尉是如何控制那头“蛟龙”妖物的,但太平校尉毕竟是太平校尉。
他邵三通,乃是真元境的武者。
众所周知,太平校尉,只是脱胎境而已。
一个脱胎境的太平校尉,也敢对他出手?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说时迟,那时快。
邵三通猛地一刀挥出,刀锋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叮!
双方的长刀碰在一起,肉眼可见的气浪宣泄开来。
邵三通脸色骤然大变。
手臂上涌来的大力,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这股力量,不可能是脱胎境!
“不好,上当了!”
就在这时,邵三通忽然感觉背后有劲风袭来。
他下意识地转身一刀劈出,脸上露出错愕之色。
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太平校尉,被他一刀劈飞出去,从城头上跌落而下。
他虽然将对方劈飞出去,但这一幕,还是把他惊呆了。
等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确认一下的时候,忽然,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起来复杂,但在其他人眼中,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甚至,监察司那些监察使都来不及支援邵三通。
在众人看来,就是一个太平校尉,用不可思议的方式登上城头,然后和邵三通对拼了一刀。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身上闪出另外一个他,从背后偷袭了邵三通。
邵三通回身一刀将另外一个他劈下城头,然后第一个他,趁势靠近了邵三通,将刀横在了邵三通的脖子上。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邵三通,已经落到那个太平校尉的手中。
真元境的四品监察使邵三通,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挟持了。
城头下,“蛟龙”敖青嗷呜一声将坠落的“苏牧”吞了下去,一脸满足的表情,身上甚至开始散发出微微的青色光芒。
“敖青,把人送上来。”
苏牧淡淡地说道。
“蛟龙”敖青舌头一卷。
张望岳、许冲渊等人直接被甩飞出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虎踞关城头之上。
这么多天,他们一直在想方设法回到虎踞关,但是因为邵三通的阻挠,他们只落得一身伤,却始终无法踏入虎踞关半步。
现在,就这么轻松,他们就回到城头上了?
“这位镇抚使,别愣着了。”
苏牧看着傻愣愣站着的张望岳,对这位镇抚使的应变能力有些无语。
“接管城防,迎敌吧。”
苏牧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