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太太将两份清单再次进行对比。
准确无误了,老太太才会放心。
最怕就是出错。
甚至老太太还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去责罚了一个仆从,杀鸡儆猴了一下。
“差不多弄好了。”
许府老太太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手中的这一份清单递给身边的侍女。
“你把这一份清单给铭哥儿送去,跟铭哥儿说,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就好。
然后再跟铭哥儿说,关于府邸内的什么事情,他都不用操心,只要尽心尽力为陛下办事就好了。”
“好的老太太。”侍女点了点头,连忙是拿着这一份清单退了下去。
侍女离开之后,老太太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肩膀有点酸疼。
另一个侍女见到了,赶紧走上前,为老太太敲击着后背。
这侍女名为香泥,一直跟着老太太,姿色倒是有几分,之前许政一直想要将香泥给要过去,但是老太太一直都没答应。
“好久都没有这么忙过了。”老太太闭着眼睛感慨道,“上一次处理这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在两百多年前,当时许国公刚刚封官,也是这么多人来送礼,香泥你是不知道啊,那个时候可热闹了,整个府邸门庭若市。”
春泥笑了笑:“这说明铭哥儿有当年许国公的风范呀,此乃是许府大幸之事呢。”
“你这妮子啊。”老太太笑了笑,“整个府邸里面,就属你的嘴最甜,怪不得我那么不想要把你给出去呢。”
春泥微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的俏皮:“人家才不想要离开老太太呢,人家要一直服侍着老太太。”
“哈哈哈,行行行”老太太点了点头。
“话说意哥儿、山哥儿,还有庞达,他们回来了没有?”老太太问道。
“回来啦回来啦。”春泥点了点头,“奴婢听说大少爷二少爷四五日之后便到了,三少爷更快一些,听说明日便是到了哩。”
“嗯。”老太太嘴角勾起。
对于老太太来说,儿孙全部回来,这才是最开心的时候啊。
“铭哥儿今天一天都在院子里面吗?没有出去?”老太太再度问道。
春泥点了点头:“是的太太,铭哥儿一天都在院子里面,没有出去,也不知道铭哥儿在里面做一些什么?”
老太太笑了笑:“不知道做一些什么,那就把你送过去看看?反正铭哥儿夜里也少了一个女孩子侍奉。”
春泥愣了一下,然后脸颊羞红:“老太太,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铭哥儿哪里瞧得上奴家。”
“你这妮子啊。”老太太摇了摇头,“你这哪里是不想要离开我这个老婆子,原来你是看上了铭哥儿了啊。”
“老太太.”春泥脸颊更红了,“人家才没有”
“呵呵呵,在我这个老婆子面前,就不用掩饰了。”老太太拍了拍春泥的小手,“不过也是,许府里面,能够看的儿郎,也就只有铭儿了。”
春泥摇了摇头:“老太太,话可不能这么说的,其他几位少爷们也很厉害的。”
“不行的,相比于铭哥儿,其他人都差了一些意思。”老太太叹了口气,“好在是出了一个铭哥儿啊.”
好在是出了一个铭哥儿啊.
否则的话,这一次祭祖,若是许国公秦国公看到了自己的后代是个什么样子,老太太也觉得没有什么脸了啊
老太太这一些年,确实是对于许府的很多负面都视而不见。
确实只是想要看到许府的好。
老太太也确实是担心过,许铭受到陛下的宠幸是好是坏。
但这全部都是基于老太太还活着的时候。
老太太还活着,当今陛下就要给老人家一个面子。
老太太一直不敢想的是“等我死了之后呢”?
老太太哪里是不知道,祖上的恩情是会用完的。
等到自己离世之后,若是没有人再撑得起这许府的话,许府的恩情迟早是会被消磨完。
到时候,再遇到一些什么大事,那许府就是被陛下杀鸡儆猴的存在。
若是许铭能够顺利的从这一个位置上下来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再封侯拜相。
到那个时候,徐府的富贵又可以持续几百年之久。
本来,许府的富贵还可以靠一个许雪诺。
但是许雪诺都已经是被除去族谱了,跟许府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
“就希望铭哥儿这一些年能够不要弄出事啊。”老太太心中祈求道。
院落里面,许铭收到了老太太给的礼单。
对于老太太今天做的一切,许铭其实心里面也知道。
许铭更是清楚其实许府和秦府有不少人想要来找自己要官职,但是最后都被老太太给压下来了。
许府的那一些年轻人啊,还不如一个老奶奶看得清楚。
你们若是来要官职,那陛下如果想要敲打敲打指挥使的话,死的人肯定是你们。
“替我多谢老祖宗了。”许铭放下礼单,然后从储物袋里面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这一朵灵花乃是我从北海所得,可以用来泡茶,对身体很有好处,麻烦姑娘帮我转交一下。”
“少爷您客气了。”侍女毕恭毕敬地接过盒子,然后多看了许铭几眼,这才是不舍得离开。
侍女离开之后,许铭继续打坐。
经过了北海那一战之后,许铭其实已经是隐隐突破了龙门境的门槛,即将进入到金丹境。
结为金丹客,方为吾辈人。
只有达到了金丹境,这才是真正在修仙一途上登堂入室。
而就当许铭尝试凝聚体内金丹的时候。
突然,许铭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把飞剑直直刺向了许铭的眉心。
许铭睁开眼睛,手指紧紧夹着这一把飞剑,飞剑在许铭的手指间不停地颤抖。
飞剑上,有一封信。
打开一看
“武帝昏庸无道,汝可愿取而代之?”
第441章 声声呢
“武帝昏庸无道,汝可愿取而代之?”
院落里面,武烟寒拿着这一封信,看着上面的几个字,然后轻笑一声,将这一封信丢到了一边。
昨天晚上,许铭收到了这一封信之后,还特意去周边找了一下送信的人。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最后许铭就带着这一封信来到了公主府,把这一封信给武烟寒看。
不过准确来说,这个府邸已经不是公主府了,而是秦王府。
“关于这一封信件,我会好好去查,不过也没有必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种信,对方肯定是处理好的。不会给你留下什么把柄。”武烟寒缓缓开口道。
“我自然知道。”许铭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不过我想要问的是,你觉得有没有必要将这一封信给陛下看?”
“没有必要。”
武烟寒摇了摇头。
“虽然说许铭你将这一封信给陛下看,可以显得你光明磊落,但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跟我父皇说。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将这一件事告诉了我父皇,我父皇可以当面夸奖你一句,但是后面呢?但我父皇肯定是会多想的。
如今,你把这一件事告诉了我,这就足够了,如果有人用这一件事故意做文章,故意陷害你,那我也可以跟你说道说道。”
“确实如此。”许铭同意了武烟寒的说法。
“话说回来,关于齐王要杀我的这一件事,是否还有残党?”许铭转过了话题。
其实许铭一直想要来问问了,但是昨天确实是没什么空。
武烟寒叹了口气:“在我的眼里,齐王要杀你,应该是还有残党的,但实在是找不到证据了,没有办法深究,抱歉。”
“你跟我道歉什么。”许铭笑了笑,“我早就听说了,为了我的事情,你已经是把整个朝堂搅了个天翻地覆,现在不少官员见到你,都是瑟瑟发抖,既然查不下去,那就说明牵扯太深太广,若是他们现在死心了,那我便不管,若是他们害我之心还在,那到时候就别怪我亲自去查了。”
武烟寒看着许铭,笑了笑:“如今许指挥使得到了尚方宝剑,硬气了许多呢。”
“还好还好。”许铭微笑道,“我这指挥使在殿下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再说了,我这把剑,可是皇室的剑。”
武烟寒歪了歪头:“我也是皇室,那是我的剑咯?”
许铭点了点头:“本来就是你的剑。”
听着许铭的话语,武烟寒脸颊微红,扭过了脑袋,轻声嘟囔了几声:“那你还在北海那么快活。”
“烟寒你刚刚说什么?”许铭没听清楚。
“我是问,那一位万古龙后,长得可好看?”武烟寒微笑道,语气中带着一种酸酸的味道。
“没有你好看!”许铭认认真真地说道。
如果是龙后这么问,那许铭就说龙后好看。
烟寒这么问,那自己就说是烟寒好看。
反正不管是谁问,自己就说是谁好看。
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
“哼。”武烟寒再度是扭过了头,不过许铭可以看到她嘴角的勾起。
“对了,声声呢?我怎么没有见到她?”许铭问道。
许铭出使北海的时候,将声声交给了武烟寒照顾。
武烟寒也确实挺喜欢声声的。
结果这一次自己回来,都没有见到声声。
按道理来说,声声一听到自己回来了,就该会高兴地要来找自己才对。
“声声闭关了。”武烟寒回答道。
“闭关?”许铭愣了下,声声也能闭关的吗?她闭关干嘛?
“在你离开北海之后,声声一直说自己头晕,最后,我找了一个仙人境的医家修士,帮声声看了一下,那位医家修士知道了情况之后,怀疑声声可能进入到了某种进化的节点。”
说到这里,武烟寒的眉宇也是凝重了几分。
“修士之间,有破境,随着境界提高,实力也就越强。
武夫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