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到最后一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谓的优势和劣势只不过是凭借当时的环境主观臆断而已。
而且徐苍是怎么出来的,这就更是耐人寻味了。
徐苍这一些人的存在,在四大圣地五大宗门都是机密中的机密,只有圣主宗主在传承位置的时候,会告诉给下一任的圣主宗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所以徐苍这些人的位置,难道真的不是墨竹儿告诉某个人的吗?
墨竹儿说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借口而已。
而且漏洞百出。
可是虽然漏洞百出,但却很有用。
别人信了,这一些借口就是事实。
别人如果不信,这一下借口就是狡辩。
“明日黑莲教会举行一个审问会,你将这一些话和那些堂主长老说吧!”黑莲教教主摆了摆手,“现在,你下去吧,仔细想一想,怎么把你的这些借口跟其他的堂主长老狡辩。”
“是,教主。”墨竹儿告辞退下。
看着墨竹儿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黑莲教教主缓缓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
“竹儿!怎么样?等等!你竟然还可以活着回来?”
墨竹儿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江如烟着急的跑上前,拉着自己的小手。
“我怎么就不能活着回来?”
墨竹儿笑了笑,将江如烟的小手轻轻甩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江如烟坐在墨竹儿的身边,衣裙紧绷着圆润的臀部,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也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父亲,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他的心都是向着你的。”
“这你可就错了。”墨竹儿摇了摇头,“对于他来说,他心里面有的只是黑莲教,有的只是他的大道,在我的心里面,这个家伙和夏河没有什么的两样,都是非常自私的一个,否则的话,我的母亲当年也不会死。”
江如烟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啊。”
墨竹儿眼眸弯弯:“我可没有这样的父亲。”
江如烟:“.”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江如烟摆了摆手,“那你的情况怎么说?你无罪了?”
“无罪?”墨竹儿笑了一笑,“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明天还有一个审问会呢,那一些老不死的家伙全部都会过来,有不少老家伙站队别的圣子圣女,他们可是巴不得我死,然后他们支持的人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江如烟站起身,急得团团转,“那你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嘛?我当时就说了吧,你不该回来的我们就该直接投奔其他宗门,就算是被黑莲教通缉追杀又怎么样?在这个世上,和黑莲教作对的宗门那么多,他的手能伸到多长?”
墨竹儿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江如烟的额头:“是不是当城主当太久,把自己当傻了?我自然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不可能会出事的。”
江如烟:“你就这么有自信?”
“这是自然。”墨竹儿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衣袖,“首先我问你,黑莲教的计划失败了,那就是失败了,黑莲教杀我,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这”江如烟一时回答不上来。
“黑莲教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墨竹儿嘴角勾起。
“黑莲教,乃至于整个西域的魔门,绝大多数人都是极其自私的存在,他们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利益。
夏河既然已经死了,黑莲教的计划失败了,这是事实。
而我得到了天玄门的龙脉,实力上升了一个层次,未来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甚至仙人境对于我来说都是保底的事情,这也是事实。
再者,我已经是将龙脉完全炼化了。
如果这个时候黑莲教真的杀了我,那龙脉就也是没了,黑莲教的损失那就是重上加重,筹备了这么多年,可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你是黑莲教的那一些长老,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江如烟:“.”
“放心吧。”
墨竹儿打了个哈欠,踢掉了脚上的小鞋子,侧身躺在床榻上,两条玉腿交织在一起,白嫩的细腻和裙摆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挺翘的臀部如同山峦一般,曲线曼妙。
“虽然很多人想要我死,但是也有更多人想要我活,我已经是给了黑莲教一个台阶,黑莲教也只能是顺着这一个台阶下。
于我来说,明天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那就好”听着墨竹儿这么说,江如烟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雷鸣寺的那一个释心,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墨竹儿问道。
“释心?那个女和尚?”江如烟眨了眨眼睛,“你关心她干嘛?”
墨竹儿白了江如烟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释心未来很有可能是整个佛道的魁首。”
江如烟不可思议地看着墨竹儿:“就那个女和尚?”
墨竹儿点了点头,微笑道:“就是那个女和尚。”
江如烟想了想:“具体的情况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好像,那个女和尚一直往中原去了,现在也应该是在”
“施主.”在一个山村中,一个光着头,身穿袈裟的女子走上前询问着路,“请问此处是何处?”
老农看着面前这个红唇齿白、肌肤似雪的女子,心中惊讶无比。
和尚?
女的?
“不知施主可以否告知此处是何处?”女和尚再次询问了一声,眼眸清澈的宛若天水。
尽管老农心中惊讶无比,但还是下意识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此处.是.武国边镇,逐鹿城。”
第285章 他能够发现我吗?
离开天玄门的时候,许铭的心中并没有多么的放松。
这也是许铭养成的一种习惯,时刻保持着警惕,哪怕是睡觉的时候有上千的龙豹铁骑在身边,许铭也会留一个心眼,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遭遇一些什么。
尤其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周晚风。
周晚风就像是春天的野生动物一样,一天到晚都在释放自己的荷尔蒙。
说实话,如果周晚风实在是太过于难耐了,许铭觉得她可以去找一块直角木板,或者是找一棵树自己解决。
周晚风不停地靠近许铭,而且老是用一些敏感的部位故意勾引着许铭。
每次吃饭的时候,周晚风都会去喂许铭,然后嘴里说着什么:“瞧瞧人家,人家只会心疼哥哥~”
说完之后,周晚风还会故意去看武烟寒一眼,武烟寒每天的怒气值都在积累。
但是武烟寒又不是许铭的什么人,没办法赶走她。
有一天周晚风故意把米饭撒在了胸口,然后敞开双臂,捏着抹胸装,娇羞地对许铭说:“许弟弟能不能把帮我清理一下。”
武烟寒气得一拳砸断了旁边的一棵树。
而许铭自然是不可能去帮周晚风清理了。
否则的话,许铭觉得烟寒的拳头就不是砸在树上了,而是砸在自己的身上.
除了白天,周晚风每一天晚上都会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裙来到许铭的马车中。
那睡裙若隐若现,不该看到的全部都看到了,但是那一层睡裙就像淡淡的烟雾一样遮在身上,所以又给人一种朦胧感,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虽然说许铭一直坚持自己不想要坐公交车的念头,每一次都忍住了,然后将周晚风踢出了自己的马车。
但是许铭本来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武夫,所以每次被周晚风那么一挑逗,晚上硬是睡不着。
许铭觉得如果自己能够跟武烟寒一辆马车的话,周晚风就不会这么放肆了。
可问题在于这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在很多人的眼中,自己就是武国的驸马爷。
但是自己不是,自己去和武烟寒一辆马车,人家清白怎么办?
自己就更没办法跑路了。
不过周晚风也不是没有一点用。
路途中,许铭等人也确实是遇到了几次的袭杀,每次龙豹铁骑还没有出手,这一些刺客的人头就被周晚风给摘了下来。
“血衣楼~”周晚风将血衣楼的腰牌丢在了许铭和武烟寒的面前,“血衣楼这种刺杀组织都请了,看来有人盯上了咱们呢~就是不知道盯上的是许弟弟,还是公主殿下?亦或者是两个人都有。”
看着血衣楼的腰牌,武烟寒神色冷漠:“无论对方盯上的是谁,血衣楼都是自寻死路!”
“公主殿下好生霸气呢~不过人家只是保护许弟弟,可没有义务去保护公主殿下你哦~”周晚风微笑道。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武烟寒冷冷地看了周晚风一眼,然后生气地瞪了一下许铭,“你就老老实实地躲在她的裙下吧!”
“我”还没等许铭解释什么,武烟寒哼哼一声就走开了。
“咯咯咯”另一旁的周晚风发出母鸡般的笑声,“看起来公主殿下吃醋了呢~”
“.”
许铭眉头抽动。
心想着周晚风是不是这几百上千年的关得太无聊了,所以出来之后就硬是想要找一找存在感?
而随着许铭等人距离武国的边境越来越近,遇到的刺客也就越来越多,但是在上千龙豹铁骑以及周晚风的保护下,许铭和武烟寒皆是安然无恙。
当车马进入到武国境内的时候,许铭的心稍微也是安稳了一些,刺杀基本没有了。
不过许铭将“血衣楼”这个组织给记起来了。
之前自己记得血衣楼就有来刺杀过自己,结果现在还来,阴魂不散了属于是。
有仇不报非君子,给我等着!
直到许铭来到了江南郡,江南郡的郡守亲自迎接武烟寒和许铭,许铭一直提起的心,几乎是完全放下。
都到了江南郡,武国的经济重郡,里里外外都是武帝信任的官员,许铭是真的不相信有人能够渗透进入到江南郡。
江南郡的郡守为二人接风洗尘。
在江南郡待了七天的时间,许铭身上的疲倦一洗而空,之前的伤势也是彻底的好转。
不过许铭感觉自己的境界有一些要压制不住了。
回到武都之后,自己得找一个地方破境进入到龙门境,渡天劫了。
许铭和武烟寒要继续启程。
江南郡郡守听到许铭和自家公主殿下被血衣楼盯上之后,又派遣了五个元婴境的供奉跟着,另外还有两万胭脂军陪同。
这胭脂军不是女子,而是男子,只不过他们是由武国的一位公主创建的,在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而那位逝去的公主又长得非常漂亮,所以给了“胭脂军”这一称呼。
但这绝对不是贬义词,相反。
有不少宗门听到“胭脂军”三个字,就双腿打颤。
血衣楼的那一些刺客想要杀二人,可谓是难上加难。
之后的路程非常的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