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儿之前跟许铭说,让他要保持克制,不能执迷于双修。
结果墨竹儿却发现自己一天不和许铭双修,就有一些想念。
尤其是知道了秦清婉这个人对于许铭的意义之后,墨竹儿的心中就像是憋着一口气一样,总感觉非常的不爽!
墨竹儿只有跟许铭双修的时候,才能将一口气给释放。
甚至墨竹儿一想到那个秦清婉连许铭的手都没有牵过,但是自己却和她最爱的男人翻云覆雨。
许铭还没有和秦清婉共度良宵,只能是和自己双修,自己已经是将许铭给尝了无数遍。
墨竹儿心中就越是畅快。
不过今天很明显不是时候。
要事谈完之后,自己也要去抓紧布置一下了,这几天并不是和许铭修行的时候。
但是墨竹儿也不心急,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而且如今最关键的,就是大家的合作。
所有人离开之后,许铭坐在院落之中,平静地看着云起云落。
声声走了之后,院落里面安安静静的,许铭还感觉到有几分的不习惯。
“罢了,喝酒去得了。”
许铭站起身,打算去找白鹿书院的苗封和宇文曦喝酒,再暗示他们该走了。
许铭认识的人不多,该提醒的,还是需要去提醒的。
否则他们很有可能会白白死再天玄门。
许铭见是见到了他们,酒也是喝了,只不过当许铭正想要委婉告诉他们紫霞大典可能会出事,让他们赶紧离开的时候,酒馆旁边传来了一道道交谈:
“山道宗的那几个哥们死的可真的是可惜啊.”
“可不是吗?那几个哥们就离开了天玄门没多久,就没了消息,等到有消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尸体了。”
“你察觉没有,好像最近离开宗门的人,都很容易出事啊。”
“应该是魔门想要来捣乱吧,埋伏在天玄门的附近。”
“就是这样的,天玄门不是都发公告了吗?表示紫霞大典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外出,等三天后的大典过了再说,三天之后,天玄门会亲自将天玄门旁边的地段给清理干净。”
“这一些魔门还真的是越发的嚣张了啊!”
听着众人的聊天,许铭握着酒杯的手越发用力,眉头微微蹙起。
“许兄,怎么了?可有心事?”宇文曦见到许铭这个样子,好奇地问道。
苗封也是说道:“若是许兄有什么事情,可直接与我们说,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确实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并无大碍,来,喝酒喝酒.”许铭举起酒杯,与二人对碰。
越是喝酒,许铭的心思就越重。
在他们看来,那一些离开天玄门的人是魔门所杀,但是在许铭看来可并非如此。
那一些离开宗门的弟子,极有可能是夏河杀的。
夏河怀疑当时在三石峰的两个修士会趁机离开天玄门,所以秉承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将那一些修士全部杀死,构造出了一道屏障。
此外,夏河因为需要以修士进行血祭,修士越多越好,所以夏河得营造出一种外面有危险的假象,让天玄门中的弟子尽量不出去。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让宇文曦和苗封离开的话,说不定死在路上的,就是宇文曦他们了。
而自己最担心的,就是护送声声离开的刃,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三人酒喝的半醉不醉,许铭借口还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
许铭直接前往武烟寒的院落。
而武烟寒仿佛知道许铭要来似的,已经是在院落门口等着自己了。
“怎么一身酒味。”武烟寒皱眉问道。
“和白鹿书院的几个朋友喝了杯酒。”许铭解释道,将酒气震散,看着面前的女孩,“你这是在等着谁?”
“等你。”武烟寒平静道。
许铭也是一笑,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看来烟寒你知道我找你来干嘛了。”
武烟寒白了许铭一眼,转身走回院落:“进来吧。”
许铭跟着武烟寒走进院落。
二人坐在院落中,此时的武烟寒穿着一身睡裙,看起来裙纱很薄,很是清凉,但是却看不到任何一点外露的肌肤。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心刃和声声会出事。
你不用担心,刃给我传信,她已经是带着声声到了我们武国的安阳郡,安阳郡的郡守已经是更是派出了一千安阳骑兵护送声声回去。
不过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半路上她们确实是遇到了袭杀,幸好我还叫了五百龙豹铁骑跟着,军中还有一位远游境的高手,这才是没有让对方得逞。”
“谢谢.”许铭由衷感谢道。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武烟寒瞪了许铭一眼。
“什么?”许铭抬起头。
“就是你时不时地对我谢谢。”武烟寒不悦道,“更不用说我也很喜欢声声,声声就像是我妹妹一样,我会照顾好她的。”
“谢”
“嗯?”
就当许铭又要感谢的时候,武烟寒瞪了许铭一眼。
“我欠你一个人情。”许铭改口道,也不再说“谢谢”了。
武烟寒:“你的这个人情值钱吗?”
许铭:“或许。”
“呵呵。”武烟寒冷笑了几声,“先不说你这个人情,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许铭:“你说。”
“若是紫霞大典那一天,我和秦清婉同时要死,你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
第259章 去,请那位许公子来喝喝酒
“若是紫霞大典那一天,我和秦清婉同时要死,你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
武烟寒直视着许铭的眼睛,等着许铭的回答。
这不禁让许铭回想起了上辈子一个致命的问题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了,你会救谁?
面对老婆和妈掉在水里的这个问题,还可以用“你不是会游泳吗?”这个回答搪塞进去。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难。
“我两个人都会救。”许铭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出一点意外。”
许铭选择了一种万金油的回答。
“半年多的时间没见,你口气什么时候这么大的?”武烟寒扭过头,轻声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士罢了。”
许铭笑了笑:“不仅仅是一个修士,还是一个武夫。”
“是是是还是一个武夫,不过到时候要你真的放弃一条路,你到底是放弃哪一条路呢?”武烟寒直视着许铭的眼睛,等着许铭回答。
许铭:“.”
“你应该会放弃武夫这一条路吧?”
武烟寒笑着道。
武烟寒很少笑。
现在,在她的笑容之中,似乎带着几分的凄凉。
“其实我也是希望你放弃武夫这一条路,既然你可以修行,而且天赋不低,又为什么硬是要走武夫这一条极有可能是断头路的道路呢?
御剑飞行,上天入地,万年不朽,窥得长生。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许铭
我没有灵根,我无法修行。
我也不一定能够从这一条断头路中走出来。
我的性命,或许也就是那么三百载最多了。
我终将会老去。
当我人老珠黄的时候,许铭你还会是如今的这个模样。
这便是仙凡最大的区别。”
清风缓缓吹拂着院落,院落中的树叶被吹着沙沙作响,清风带着泥土的味道以及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围绕在整个院落之中。
少女身上的轻纱紧紧贴着婀娜的身段。
她的发丝轻轻飘动,与夜色揉和在一起,好似那黑色的波浪,但却又在星光的照耀下现出了柔和的光泽。
“世间没有仙凡,只有人。”许久,许铭缓缓开口道,“我不会放弃武夫这一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如果武夫真的是一条断头路,那我们就走一条路出来。”
“呵呵呵呵.”武烟寒噗嗤一笑,眼中泛着泪花。
许铭还是第一次见到武烟寒笑得灿烂,笑得如此好看。
“我走武夫路,与你何干?你陪我干什么?难不成.”武烟寒轻轻擦拭着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站起身,轻轻点了一点许铭的额头,神色中竟然有及妇女的俏皮,“你是我的夫君?”
许铭:“.”
“行了,这一条路,我一个人走下去,那便够了,不需要让一个可以叱咤世间的剑仙陪我一起走。”
就当许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武烟寒伸出手指,轻轻按住许铭的嘴唇:“话说过来,你刚刚不是说过,欠我一个人情吗?我想到要你怎么还给我了
百年之后。
不要来见我。”
“为何?”许铭问道。
“傻子.”看着他宛若一个呆瓜的模样,武烟寒在心里面说道。
“那有什么为什么。”
语落,武烟寒不再多言,转身走回房间。
因为。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老了的样子。
“父亲。”
天玄门主峰,夏冬桦来到了夏河的院落。
“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夏冬桦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