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与时忆随即联系了位面意识。
一分钟后，两人同时睁开双眼，脸色极为凝重。
“非常严重，严重到超乎我们的想象。”
“嗯！”
两人相互补充，一同道出了位面意识现在面临的困境。
起初，也就是位面意识完全恢复的时候，位面意识曾不断地挖其它位面的墙脚。
例如，那位被圣城全世界通缉的新任邪圣王，之所以至今依然下落不明，是因为位面意识暗中出手，帮助掩藏了行踪。作为报答，新任邪圣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可以站到魔法位面一边。
原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位面意识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现实却一言难尽。
只能说龙帝、黑暗王与圣王这三个老六过于阴险了。
与自家位面意识相互配合，这三个老六差点将魔法位面的位面意识玩得团团转。
如果不是仔细检查了整个魔法位面，位面意识估计到现在都发现不了，自己所要面临的真正的危机。
这个真正的危机，便是渗透进来的位面之力。
位面之力，是一个位面的标志，因此每个位面的位面之力都是独一无二的。
一旦别的位面之力进入其它位面之中，那么那个位面就会本能地将其排斥出去，就像人体会本能地排斥一些进入身体的异物。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
可是如果位面意识受到过重创，陷入沉睡，那么这种本能就会大幅度降低。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其它位面的位面意识出手，为入侵的位面之力提供掩护，那么被入侵位面的位面意识基本上发现不了。
魔法位面位面意识发现这一点时，已经为时已晚。
现在的西方大陆上，圣城虽然失去了三大天使，但是圣城的荣光却与日俱增。
信奉上帝与主的人越来越多，一些虔诚的教徒耳边甚至出现了他们想听到的主的教诲。
越来越多的普通人为了寻求心灵上的安慰，自发参与了参拜活动，以至于有了无视上级命令的苗头。
西方大陆的很多当权者瞬间懵逼了。
搞清苗头来源后，叶心夏以副统帅名义发布的命令，用手上的权力尽可能限制越来越多的参拜活动。
佛拉尔和莫拉格两人联手，实行封锁条令。
但是这一系列举措所起到的效果，只能说是微乎其微。
因为圣城的荣光中夹杂着圣位面的位面之力，而圣位面的位面之力代表着信仰，普通人是无法抵抗源源不断的信仰洗礼。
娅州东部，由于有莫阳的镇压和古老王的照顾，形势虽然没有西方大陆那么严峻，但是黑暗位面渗透魔法位面的位面之力却在与日增长。
黑暗位面的位面之力代表着灵魂、死亡。
弱小的生灵可以用灵魂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死前享受一切或实现自己的愿望与渴求。
黑暗位面这种做法，非常能勾引出人内心的黑暗。
极东之地这段时间，就出现了很多与黑暗位面强大生灵达成契约的例子。
得到强大力量后，为非作歹、报复杀人的人不断地出现，搞得极东都快成为罪恶的乐园。
而洲大陆，就快成为召唤位面妖魔的乐园。
召唤位面的位面之力代表契约与交易。
人类与妖魔达成契约，献上资源，妖魔为人类消灭敌人。
很公平。
由于能用最小的利益换取更大的力量，所以与召唤系有关的祭祀等活动愈发盛行。
不过，这严重损害了魔法位面。因为资源会大幅度流进到其它位面，消耗魔法位面的底蕴。
……
“现在的魔法位面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实际上却已千疮百孔。如果继续忍耐下去，那么只会慢性死亡。位面意识坐不住了，它决定出手驱除其它位面的位面之力。不过它一旦出手，那么三大位面的位面意识定然不会无视。为了能增加己方胜利，位面意识才会那么急忙地让人继任位面主宰之位。”莫凡说道。
“种种现象，和伊珥雯给出的情报都对应上了，我们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不到两年……”
说了一遍短暂的剩余时间，莫阳对视频通讯中的莫凡说道，
“莫凡，有关后续的计划安排，我等一会儿会在私下里和你说一下。现在，我想和时忆前辈聊几句私话。”
“好吧，哥。我们待会儿再聊。”
随即，莫凡主动挂断了视频通讯。
见周围无他人后，莫阳向时忆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时忆前辈，我的护道者。无论从我的本心和私欲还是当下的局势，我都不希望你与魔法位面签订契约，成为魔法位面的位面主宰，然后一生被束缚在小小的魔法位面中。你的天赋与才情，不应该局限于魔法位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带你前往更大的舞台。”
言罢，莫阳将当初说服莫凡等人的画满，传到时忆的脑海中。
看完脑海中的画面，时忆沉默了。
一如当初的莫凡等人，时忆只感觉自己的三观正不断破碎和重组。
片刻之后，新的三观塑造完毕后，时忆眼神复杂地看向莫阳，问道：“为什么？”
“你是我的护道者，为我护道数年，让我能够安稳地成长。我能有今天的地位，皆是你一手促成。滴水之恩，尚且需要涌泉相报。更何况你对我的恩情，已经不是用言语所能描述。所以，没有为什么。”
站起身，莫阳打开禁制，看向远处的天空，继续说道，
“等位面战争结束，我便会去忙自己的事情。到那时，我应该会和那位天道化身见一面。然后，我会恳求给予一次机会，一次超脱魔法位面的机会。时忆前辈，我希望能在那份超脱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
“时忆前辈，你不仅是我的前辈，更是我目前唯一认可的道友。所以我真地希望，以后我能和你在更大的舞台上一起一直并肩作战下去。”
“这是我最真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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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慈大悲的甲方爸爸！！！！！
第785章 谈判，两个位置怎么分？头疼
先和魔法位面签订契约，担任位面主宰，然后等要离开时，再和位面意识商定，卸任位面主宰。
这是以人类思维能想到的，最佳方式。
这一切的前提是，位面意识的思维接近人类的思维。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以人的思维去揣测位面意识，是一种走向死亡的傲慢。
龙帝、黑暗王与圣王三位位面主宰之所以敢对位面意识做手脚，是因为们为此思考了无数年后。
之后，们才敢于尝试。
然而，这份尝试是没有后路。一旦失败，即为死亡。
连三位活了成千上万年的位面主宰都只能做到这一步，那么只能活百年的人类，还用多说吗？
另外须知，人类的局限。
再怎么智慧的人类，他的智慧也比不上能用千年甚至万年时间思考同一个问题的龙帝、黑暗王与圣王。
所以原本，莫阳就对所谓的“最佳方式”不抱有希望，更不要说他身边惟一知晓位面意识思考模式的五爪金龙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告诉他结果了。
“哥，还有时忆军首，难道这么做不可以吗？”被驳回的莫凡不解地问道。
“不行。虽然我不理解这其中的具体运行机制，但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我还是可以窥视一二。想想上任精灵王伊珥雯是怎么陨落的，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会不同意你们这么做。要是一个不小心，你们会死无葬身之死，而我没有复活你们的办法。”莫阳耐心地解释道。
“可是，我们要如何回应位面意识呢？要知道那可是魔法位面的至高主宰。如果对方要强来的话，我们可没有办法应对。这种情况可能性极高，毕竟我和莫凡可以说是内定的人员。”
时忆此话一出，包括她在内的三人立即陷入了沉默。
魔法位面一旦选择强硬手段，在座三人只有莫阳能无事，时忆与莫凡肯定会沦为位面意识的傀儡。
这时，一直在沉睡不管闲事的五爪金龙，其影像出现在莫凡与时忆脑海中时，出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这事，吾来和谈判，也只有吾有这个资格和谈判。”
“虽然之前见过您一面，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您具体身份，您能简单说一下您的身份吗？”
“我也挺想知道哥背后的存在。”
面对时忆与莫凡两人的询问，五爪金龙直接挑明了自己的身份。
“吾之传承者的胞弟与护道者，吾乃天之化身一缕分身，以五爪金龙之身显现人间。虽不及本体，但是吾依然是天道，吾无惧位面意识。”
这一番解释，让对莫阳底细只有模糊了解的两人，拨开了一些挡在自己面前的迷雾。
不过，拨开迷雾后所见到的场面，有些冲击他们新建立的三观。
在时忆和莫凡稳定三观时，莫阳好奇地问了一声，“为什么？”
对此，五爪金龙没有隐瞒。
但是，由于接下来的内容会涉及到本尊与天道帝皇，所以隐去了时忆和莫凡脑海中的影像。
“你之前说过，自己是的眷顾者。这话虽不精确，但是大体上没有错误。在我的记忆中，我尽管不知道其他的眷顾者，大师我知道类似你这样的眷顾者，数量不在少数。如果要用你们人类的思维来解释，那么这便是本尊与天道帝皇的一次次投资。”
“投资？”
“普通人投资后希望得到资源、金钱等回报。对于本尊与天道帝皇而言，回报则变成了知识、眼界等。而在此之间，我也会收到一部分好处。”
“好处？能说说吗？”好奇心爆表的莫阳追问道。
“虽然我是一缕分身，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从一缕分身变成一位独立的个体，从而摆脱分身的桎梏。这是本尊与天道帝皇对我等的恩赐，也是我会收到的好处。”
五爪金龙说到这儿，莫阳尽管弄清楚了一些东西，但是本人更加迷糊了。
这跟莫凡与时忆没什么关系吧？既然没关系，那为什么要帮他们呢？
莫阳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而五爪金龙顺势给出了解释。
“昨天，你说过自己的目标，希望带他们前往更大的舞台。我非常支持你的选择，因为我也想走得更远。可是更大的舞台，意味着更大的机遇与风险。在魔法位面，我能护住你们。但是在更大的舞台上，我则成为了可有可无的弱者。弱者唯有抱团取暖，才能生存下去，才能走得更远，明白了吗？另外，和位面意识进行谈判，达成你想要的结果，对我而言，不是难事。用并非困难之事，换取更远的未来，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说完，五爪金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开心。
如果莫阳不选择前往更大的舞台，那么无法替莫阳做决定的它，一辈子的成长上限便会降低许多。
如今，它能成长的上限更高了。
五爪金龙很高兴，所以帮莫阳解决一个问题，这很好理解。
说了一句“放心”，五爪金龙便从莫阳的脑海中消失了。
不久后，魔法位面深处，一条全身散发着金光的神龙与一双无法测量大小的眼睛正对峙与交流着。
【位面意识：“你所为何来？”】
【五爪金龙：“吾所为两人位面主宰契约而来。”】
【位面意识：“你之来意，吾已知晓。溢价，交易，代价。”】
【五爪金龙：“驱除位面之力，他出手相助。离开时，我等付出的东西。外界资源。”】
【位面意识：“可，然吾当下需要他们。”】
【五爪金龙：“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