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而入,走进了寝宫之中。
见到床上一道道因为翻滚而造成的褶皱,她的脑袋之中已经浮现出虞妙清和李令歌在这里滚床单的场景了。
此时,女官也拿来了那件衣裙。
望着那熟悉的衣裙,女帝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偷吃不带她也就算了,还在她的寝宫偷吃!
钟灵月鼻翼微动,而后只看到了寝宫之中的桌案。
很快,她便看到了地上的巴氏腺液。
一旁的女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这或许也是侵入此地之人留下的,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什么用意。”
听到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李令歌和虞妙清,她不由得训斥了一声。
“废物!”
“陛下息怒。”
女官立即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而一旁的女帝突然转头看向了寝宫之中的衣柜,因为衣柜的门开着一道缝隙。
她一步步走向衣柜,而后猛然打开。
扑面而来的石楠花味,让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把这个衣柜,拿出去烧了。”
女官看了一眼那衣柜。
“陛下,这是您最喜欢的柜子,里边还有龙”
“烧了!”
女官口中的‘袍’字还没出口,便被女帝吼得立即将头磕在地上。
女帝转头看向身后,手指颤抖着指着床榻。
“还有这张床,那张桌子,烧,都烧了!”
女帝大袖一甩,愤然离开了寝宫。
她的寝宫已经不干净了,全部都是师尊留下的印记。
云州。
吃饱喝足的虞妙清带着李令歌又回到了云州,只不过,她并没有回太清宫。
而是按照李令歌所说,来到了缥缈宫。
“你来这找谁?”
李令歌感应了一下苏泽的位置,淡然道。
“来见一位你的熟人。”
“我的熟人?”
望着缥缈宫三个字,虞妙清仔细回忆着自己所熟悉的人。
太清宫和缥缈宫虽然同处于云州,但是她一直避世,所以和缥缈宫没有任何的交集。
当按照李令歌的指引,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之后,她隐约听到了女子的惨叫声。
她疑惑地转头看向李令歌,然而身旁之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朝着门口努了努嘴。
见状,她只能推门而入。
然后便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苏泽!
不是她感应不出自己的弟子,不过三天时间不见,苏泽已经大变样了。
双眸间隐隐散发着魔气,而后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像是练了什么魔功。
此刻的苏泽已经突破到了七品境的修为,修行速度简直超乎她的想象。
一袭衣裙被扯得破烂的女子,被一道道黑色的触手禁锢在床上。
经过李令歌洗礼的虞妙清,自然清楚苏泽要干什么。
回想起太清宫死的那三个弟子,再看看那些黑色触手,她的眼中泛起一抹杀意。
此子这是知道太清宫无法立足,所以跑来缥缈宫。
而且,还要先奸后杀。
“逆徒!”
听到房门被踹开,苏泽立即凶狠转头。
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之后,吓得立即软了。
“师尊。”
“救命,救我,呜!”
那名床上的女弟子见到有人来了,立即开口呼救。
然而,她刚开口,嘴边便被一条黑色的触手堵住了。
“逆徒,当着为师的面,你还敢逞凶!”
随着虞妙清一声呵斥,那些黑色触手,瞬间全部崩碎。
那名女弟子吓得立即裹紧了破碎的衣裙,踉踉跄跄地跪在了虞妙清身前。
“前辈救命,救命。”
她明显是被吓坏了,死死抓着虞妙清的腿不撒手。
虞妙清娇躯一僵,她的斗篷里边可只穿了一件超短的睡裙。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斗篷,生怕被那名女弟子扯动,发现隐藏在斗篷之下的秘密。
“李令歌!”
就在虞妙清窘迫之际,苏泽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李令歌。
李令歌真气鼓荡,将那名女弟子直接震开。
“可以走了。”
那名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逐渐从刚刚的惊恐之中缓过神来。
她捂着胸口,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而后,李令歌直接搂住了虞妙清的柳腰。
被他的手臂一束,宽大的斗篷立即出现一道弧线。
“阿泽,你该叫我一声师爹。”
“师”
苏泽望着那只手臂,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一般。
他那位冰清玉洁的师尊,竟然在李令歌的怀中,露出一丝羞意?
“不可能,绝不可能!”
苏泽踉跄后退,不住摇头,根本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然而,李令歌凑到虞妙清的耳旁,茶里茶气地开口道。
“你快告诉他呀。”
苏泽双眸之中魔气环绕,怒声道。
“李贼、奸贼、恶贼!”
虞妙清脸上的威严,因为李令歌那炽热的鼻息,吹得难以维持。
可是听到苏泽的怒吼声,她立即板起了脸。
“不许这样跟你李叔叔说话!”
苏泽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床上。
见状,李令歌摇头叹息,搂着虞妙清的香肩安慰道。
“孩子一时接受不了。”
“不许碰我师尊!”
苏泽攥紧拳头,猛地冲了上来。
然而,根本不需要李令歌动手,虞妙清的威压便直接震得苏泽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虞妙清冷冷地盯着满身魔气的苏泽,一脸的失望。
“没想到,你竟然入了魔道,太让为师失望了!”
苏泽额头青筋暴起,怒视虞妙清和李令歌。
“如果不是师尊和师姐偏袒此獠,我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此刻,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难怪师尊不肯为我报仇,原来你早已经和此獠穿一条裤子了,哈哈哈!”
回想起他驾车时,车厢之中宫悦那下贱的声音。
再望着被李令歌搂着柳腰的虞妙清,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想象出两人私底下的下作模样了。
“师尊一直在我面前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谁都可以骑在身上的贱人!”
“你放肆!”
苏泽的话狠狠刺入了虞妙清的心窝之中,她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把她想得如此不堪。
没错,她是被李令歌骑了。
但她不是人尽可夫的下作女人,她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道。
一个踏入魔道的逆徒,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砰!
强大的威压之下,苏泽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旁的李令歌淡然道。
“有一件事你说错了,你的师尊只让我一个人骑。”
他转头看向怒不可遏的虞妙清。
“你如果下不去手,就让我来。”
其实,他很希望虞妙清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