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到了的,他可能去他姐那里吃饭了!”于莉说道。
“这也太不像话了,目无尊长,目无集体,他眼里还有我们这三位大爷吗?提前通知的全院大会都不参加,他有把自己当成四合院的一份子吗?”
贰大爷刘海中趁此机会,对苏青严厉批评:
“我提议,派几个人去把苏青叫回来,让他端正自己的态度,必须给全院人员道歉”
话说一半,傻柱不乐意了,站起来大声说道:
“得了得了,贰大爷你快别扯了,大家都知道,你和苏青有矛盾,你这么做,不是公报私仇,浪费大家时间吗?”
听见这话,众人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我们不仅知道刘海中和苏青有矛盾,我们还知道刘海中和你也有矛盾。
无视黑着脸的贰大爷,傻柱继续说:
“贰大爷你可别忘了,今天全院大会的主题,是解决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之间的矛盾。”
“苏青那小子,一个刚成年的晚辈,就跟棒梗他们差不多,来参加全院大会,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吗?
“有他没他都一样,我建议,还是快点开始,早点解决矛盾,大家早点回去烤火。
“毕竟这大冬天的,在外面吹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傻柱说这话,倒不是为了维护苏青。
昨天他整许大茂的事,被苏青看在眼里。
若是苏青在场,这次全院大会要批评的对象,可就从许大茂变成他了。
他当然想趁着苏青不在,赶紧把会开完。
傻柱这话,叁大爷阎埠贵表示赞同。
“他不在,不管他,咱们先开会,反正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该到的人到了就行!”
大冬天的,屋里还烧着炭,如果不能烤火的话,那这些煤炭岂不白烧了,有点亏。
阎埠贵想快点结束全院大会,可没心情陪刘海中去整苏青。
毕竟他和苏青也没矛盾。
“那行,不管他,咱们直入正题!”易中海说道:
“大家都知道了,这次全院大会的主题,是许大茂和老婆打架。
“大伙看看,把娄晓娥打成什么样子?
“两口子打架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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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丢了!”
易中海说完,周围人哄堂大笑,议论纷纷。
“裤衩可是穿在里面的,怎么可能会丢了!”
“估计是酒后乱性。”
“许大茂真不是个男人,在外面乱搞也就罢了,回家后竟然还打女人。”
“可不是么,谁跟了他可倒八辈子血霉了。”
壹大爷拍了拍桌子,让周围人安静,说道:
“今天召集大家,不是为了讨论许大茂打老婆对不对,而是要讨论一下许大茂,犯了严重的作风问题。”
说到作风问题,许大茂坐不住了,连忙辩解道:
“壹大爷,我的作风没有问题。”
说完,他看向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刘海中:“贰大爷,您信吗?!”
刘海中正在气头上,根本没空搭理他:“不是我信不信,是有人说你有作风问题啊!”
“证据?!”
许大茂一副我比窦娥还冤的样子。
俗话说的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别说他没有印象,就是真做了,那也不能认。
“证据?”刘海中指着他说道:“证据就是你没穿裤衩!”
“谁说的?这根本就是谣言!”
许大茂连忙反驳。
心里却在破口大骂,好你个刘海中,老子经常给你占座位,好吃好喝给你供着。
事到临头,让你帮我说句话,你不但不肯,还他妈落井下石,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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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扯的没完没了,傻柱站起来,举手说道:
“我说的,街坊四邻,叔叔大爷,大妈大婶们,这个事,我多少了解一点,刚才壹大爷也说了,昨天晚上许大茂同志”
说着,傻柱顿了顿,侧头看向许大茂,亲切的说道:“得喝了一斤半吧,大茂!”
许大茂怒视傻柱,若眼神能杀人,傻柱已经死了。
傻柱心里一乐,继续道:“当时啊,咱们大茂喝醉了,一时把控不住自己,在轧钢厂的院墙外头,跟一个女同志。
“而且是我不认识的女同志,撕扯在一起,后来呀我就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了。”
说着,傻柱捂脸,一副羞与许大茂为伍的样子。
闻言,娄晓娥掩面痛哭。
许大茂低着头,眼神凶狠,心里暗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大家说说,怎么办?”
壹大爷易中海发话。
傻柱带头起哄:“法办,法办!”
下面的人跟着附和道:“抓起来,抓起来挂破鞋游街!”
壹大爷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
“娄晓娥,现在我要听听你的意见,你想把这件事,是想在咱们大院就这么解决算了呢,还是送到工厂的保卫处呢?”
娄晓娥一听,有些纠结,这要是送保卫处,必定会扭送派出所。
这个年头,流氓罪可是很重的。
若是赶上严打,直接赏花生米。
可若就这么原谅,她又有些不甘心,出轨也就算了,还打人,自己的打白挨了?
院里人也明白事情严重性,一时间,都沉默了,把选择权交给了娄晓娥。
这时,坐在一边旁听的聋老太坐不住了,质问道:
“怎么全都不说话了啊!”
见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开口。
易中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聋老太声音洪亮:“送保卫处,办了他!”
傻柱连忙给聋老太递眼色,想她放许大茂一马,毕竟这事可不经查啊。
但聋老太丝毫不理会,掷地有声道:“这不学好,只有法办!”
见聋老太发话,下面的人也跟着附和,要把许大茂扭送到保卫科。
“既然这样,那就按老太太说的,把许大茂送到工厂保卫处去!”
易中海拍板决定。
“那走吧,送去保卫处!”
刘海中身先士卒,一把拎住许大茂,就要将其送去保卫处。
这可是功劳,是能写进履历的。
明天工厂广播里,就会播出他刘海中与恶势力作斗争,将犯罪分子扭送到保卫处的光荣事迹。
许大茂慌了。
傻柱也慌了。
两人正在想对策。
就在这时
“哟,贰大爷,你这是干啥啊,一壹大把年纪,也不怕闪了腰?”
苏青走进院,一眼就看到这场景。
89,傻柱断袖之癖被曝光
刘海中呵斥道:“没你什么事,若敢阻拦我们执法,连你一起送到保卫处。”
“人家许大茂犯什么法了,你要把他送去保卫处?”
说着,苏青瞥了一眼傻柱,心知肚明。
“流氓罪,借酒强激安妇女,这个罪名够不够,你难道要包庇罪犯?”
刘海中一个大帽子扣下来。
苏青出来,傻柱直接就低下了头,这次算是玩脱了,他在想应对措施。
苏青没说出关键的话,他也不好做出应对策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苏青说:“贰大爷,屎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凡事都得讲证据;
“流氓罪的罪名可不小,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许大茂强激安妇女了?”
见苏青帮自己出头,许大茂那个感动啊,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感谢他八辈祖宗。
苏青瞥了一眼满脸感激之情的许大茂。
实际上,他这波,倒不是为许大茂出头,而是顺水推舟,阴一波傻柱,最好再能弄一波刘海中。
刘海中大义凛然道:“许大茂的裤衩丢了,若是找到,这就是物证。
“再加上,我们还有人证,也就是傻柱,他可是亲眼看到了,这勉强算作人证物证俱全了吧。
“你快给我闪开,若是在阻拦我,连你一起扭送保卫处,治你一个包庇罪犯的罪!”
“你还要治我个包庇罪犯的罪名?哟哟哟贰大爷,你好大的官威呀!”
苏青笑道:“院里封你做大爷,是希望你在院子里起到带头作用,有什么事情也能公平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