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我听说你在收集,纪念梅兰芳逝世一周年的邮票?”
那人对韩春明说。
“是啊,我喜欢集邮,这是我的爱好,这位老哥难道有这款邮票?”
韩春明连忙说道。
那人点头,贴近脑袋,小声道:
“有的有的,我也挺喜欢收集这些东西的,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只不过我都放在家里,你要不跟我过去看看?”
说着,那人伸手一指,距邮电局不远的一个小胡同,说道:
“就在那边,几分钟就到。”
韩春明说:“我在等我哥,等他过来,在一起去吧!”
“不碍事,就几分钟的路程,看完了,你哥说不定都没回来!”
那人指着胡同说道。
韩春明看了一眼,确实不远,而且邮电局这里就有一个警亭,想必没有问题。
要不自己去看一看?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自己帮小青哥找到了珍稀邮票。
以小青哥的性格,一定会给报酬。
“那走吧,我去看看,若真有的话,我大哥来和你买换!”
他本想买,但想起苏青的话,便改成了换!
“那走吧,就几分钟的路,我也是刚看到你的牌子,毕竟这种东西,谁会随身携带呢?”那人说道。
“嗯嗯,有道理!”
韩春明跟在那人身后,始终保持着一人的身位。
后面,苏青摇了摇头,这小子不是傻是彪啊。
苏青赶紧提着两瓶汽水跟上。
前面,韩春明和那人在交谈。
那人笑道:“对了,小同志,除了梅兰芳的那款外,你还想看哪些?”
“我想的,那就多了,譬如什么红印花,大龙邮票,蓝军邮之类的我都想要!”
韩春明记住了苏青说的那些邮票。
“有的,我那都有的,你去了就知道了。”那人笑道。
你有你吗个锤子,这些邮票都过去好多年了,你要全都有,绝不可能这个落魄样,韩春明这小傻子,还没发现吗?
苏青跟在最后,脚步无声,慢慢接近。
这里已经离开了邮电局大路,正往一条小胡同里拐。
再看那胡同,破破烂烂,连户像样的人家都没有。
韩春明扫了眼周围,有些惴惴不安,好像不对劲,这怕不是遇到抢劫的了吧!
“这位同志,你接触邮票多长时间了?”
韩春明放缓脚步,问道。
“很长时间了,基本每年都会收集!”那人回答。
“那你肯定不了解集邮的价值。我跟你讲,别看邮票不起眼,将来可值钱了,就像梅兰芳纪念币那张,以后起码这个数”
“多少?”
男子下意识的往他看来。
“砰!”
一拳正中鼻梁软骨。
这个时代的穷人家孩子,都有股子气力;
韩春明铆足劲的一拳,直接把那人的鼻子打塌,涕泗横流,抱着鼻子惨叫。
没等他反应过来,韩春明又冲过去,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补了一脚。
然后,拔腿就跑。
“艹,被发现了,干他!”
胡同里,又窜出几个人,手里拿着棍子,还有人拖着刀,一前一后,把韩春明堵住了。
见对方手里抄着家伙,韩春明吓坏了,举着硬纸板,靠在墙上,害怕的手发抖。
他一个六年级小孩,哪经历过这些,带着哭腔,在大喊着救命。
不过,这里距离警亭有些距离,除非有人就在胡同口,不然根本听不到。
见局势不妙,苏青也不再暗中观察,提着两瓶汽水就冲了出去。
他的身体被大力丸强化过,无论是力量、耐力、还是速度,都远超常人。
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就跟开了慢放一样。
“啪嚓!”
一瓶砸在堵路的那人头顶,当场就给他开了瓢。
黄色的汽水混杂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那人直接被一瓶敲晕。
见同伴受袭,拿刀的那人,大喊一声,提着刀扎过来。
“去你吗的!”
苏青侧身避开,一脚踹在那人的腰眼上,将其踢飞三米远,重重砸在墙壁上。
对方直接失去行动能力,捂着腰子躬身如虾,失声痛嚎。
一个照面,就解决两人。
另外两人,觉得大事不妙,拔腿就想跑,却被苏青追上,一脚一个,打得满地找牙。
韩春明缩在墙角,一脸崇拜的看着在关键时候犹如天神下凡的苏青。
今天算是刷新了他的认知,万万没想到,小青哥居然这么勇猛,空手夺白刃,一脚一个小混混。
我什么时候,能像他这么潇洒就好了,韩春明心里想。
小孩子对很能打的人,总会特别崇拜。
别更说,苏青这种智勇双全的人。
苏青揪住最先那人的头发,把他拧了起来:
“说说,邮票呢?”
“没没有,我们饿的饭都吃不起了,哪有什么邮票,只是听说你们收集邮票,想着还有闲钱玩这些,就打算捞一笔!”
被提着头发,那人战战兢兢的说着。
“捞一波?!”
苏青摁下他的狗头,在地上狠狠摩擦,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次,老子放过你,下次,再敢来找茬,老子收拾你们一顿,再送派出所。”
那人连连求饶。
“妈蛋的,真特么的晦气!”
苏青松手,一招手,让韩春明跟着一起离开。
这年头的治安,果然不咋滴,大白天就敢明晃晃的实施抢劫。
没办法,社会上混子太多,天眼系统还没安排呢。
事实上,龙国的治安,是在八十年代严打之后,才开始变好。
在两千年后,各种打黑除恶之下,才真正安全。
在此之前
苏青记得,前世小时候,在楼下的一些阴暗角落,总能找到一些针管,有些还带着血。
那时不懂事,经常捡来灌水玩。
后被老母亲发现,什么话没说,拧起就是一顿暴打。
回家之后,告知老父亲,又来了一顿混合双打。
打完,再才开始敦敦教诲,苏青才知道挨打的原因。
当时,他还以是是篡改成绩单的事泄露了,没想到竟是针管的原因。
原来,那些针管,是一些瘾君子留下的,这些人,往往还带有艾滋之类的病。
一旦被他们使用过的针管扎伤,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让他不再去捡,仁慈的老父亲老母亲,决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敢捡针管了。
那是自小浣熊方便事件后,又一回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青哥!”
苏青的思绪被打断。
一脸惊魂未定的韩春明,跑过来说明情况。
听完,苏青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打得他原地一跳:
“你小子也是个铁头娃,这也敢跟着来?不要心存侥幸,你毛都长齐呢,还想翻天啊!”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韩春明一脸的惊魂未定,说起话来,声音里还有点颤抖。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记牢,不是次次我都在的!”
苏青把仅有的一瓶汽水给他。
“记住了记住了嘿嘿嘿”
韩春明露出招牌傻笑,也不客气,接过了汽水,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他家里穷,也就跟着苏萌一起喝过,反正家里人,单独没给他买过。
“小青哥,为什么不报警?”
韩春明小声的问。
“嫌麻烦,而且,我下手不轻,要是来个防卫过当怎么办?”
“小青哥,你是不是练过啊,怎么这么能打,比电影里的人还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