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当剑豪 第797节

坂口手忙脚乱地爬上自己战马的马背。

但刚爬上战马的马背,他旁边的一名士兵便惊恐地尖叫道:

“大、大人!那家伙过来了!”

坂口慌慌张张地看向绪方所在的方向早已是杀得浑身是血的绪方,正朝他这边杀来。

士兵们的士气,现在已经濒临崩溃了。

敢于再去阻拦绪方的士兵,现在已经寥寥无几。

越来越多的士兵一边惨叫着,一边自这修罗地狱中离开,越来越多的的士兵开始溃逃。

坂口被吓得惨叫一声,用后脚跟一磕马腹,准备策马逃离。

然而他胯下的马匹还没走远几步,坂口便听见4道连续响起的枪声。

砰!砰!砰!砰!

这是霞的子弹出膛声。

在看到自己距离坂口还有几步远,而坂口已经准备策马逃离后,绪方没做半点犹豫,迅速掏出还未击发的霞,对准坂口胯下的战马,一口气打光了霞枪膛内所有的子弹。

“恢恢恢恢……!”

坂口胯下的马匹发出一连串的悲鸣,随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马匹的悲鸣刚落下,坂口的惨叫便紧接着响起因为倒地的马匹直接将坂口压在了身下。

周围的士兵们都目睹了坂口倒地的这一幕。

枪声、坂口的落地声,以及坂口倒地的景象,让残余的士兵的士气终于崩溃了。

剩余还未直接逃走的士兵统统夺路而逃。普通的士兵也好,原本负责狙击绪方的弓箭手、铁炮手也罢,统统失去了战意。

仅留下几名仍不愿放弃“武士的尊严”的士兵。

这几名士兵勇气可嘉,但精神的力量并不能填平实力的差距。

将这几名冲上来、做自杀式冲锋的士兵斩倒后,绪方提着已经被鲜血染成红刃的双刀,缓步走向正奋力从倒地的马匹上抽身的坂口。

此地,此时只剩下绪方、阿町、坂口,以及一地地尸体……

坂口刚将双腿从已经死去的马匹身下抽出,便感觉到身后的光线一暗。

抬眸向后一看,便看见了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其身后、俯视着他的绪方。

“噫!”坂口下意识地发出充满恐惧之色的惨叫,“请、请放过我……”

和那种将武士的尊严看得很重的人不一样。

此时此刻的坂口,他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的思想。

绪方俯视着求饶的坂口……

过了片刻,绪方才幽幽地朝坂口问道:

“你刚才说送大人回营……那个营……是你们的营地吗?”

坂口虽不知绪方干嘛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忙不迭地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你们的营地该怎么去吧?”

坂口再次忙不迭地点头。

望着不断点头的坂口,绪方的双眼微眯。

眼中满是意味深长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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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绪方:“真田枪利,吾剑未尝不利。”【6100字】

作者君现在是豹头痛哭的状态。

作者君昨天并没有鸽。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设定了23点30分定时放送。

定好时后,作者君就去睡觉。

结果刚刚一觉睡醒后,打开作家看台,却看到一堆书友问今天的更新呢……

然后作者君定睛一看我把8月17日23点30分的定时播放,给不慎设定成8月18日23点30分的定时放送了……

豹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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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岛先生和阿町小姐都去哪了……”盘膝坐在狩猎小屋中的亚希利,时不时向狩猎小屋外张望着。

她刚刚与阿依赞一同外出狩猎时,虽然在半途中突降下大雪,但是总体上,还是收获颇丰,统计猎到了2头肥兔子以及一只松鼠。

然而在他们两人兴冲冲地拿着猎物回到狩猎小屋后,他们却惊奇地发现:狩猎小屋内空无一人,绪方也好,阿町也罢,现在全无了踪影。

阿依赞一开始认为绪方和阿町可能是外出去打水了。所以让亚希利跟着他一起好好在狩猎小屋中等绪方他们俩回来。

但二人等啊等,从天空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黑纱,一直等到天空已经快黑到不用火把照明就看不清地面的东西了,也没有将绪方和阿町他们给等回来。

这让阿依赞和亚希利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阿依赞先生。”亚希利将视线从狩猎小屋外收回来,向阿依赞提议道,“不如我们出去找找看他们吧?”

阿依赞抿紧嘴唇,一边将视线投到狩猎小屋外,一边沉默着。

在沉默片刻后,阿依赞缓缓说道:

“……再等一会吧。如果真岛先生和阿町小姐还未回来的话,我们就……啊!我看到他们了!他们回来了!”

阿依赞的话仅说到一半,他的后半句话就变为了欣喜的大喊。

因为他看到在狩猎小屋外,有一道身影正缓缓自风雪中显身出来。

虽然因天色已暗,再加上有风雪遮蔽,但阿依赞还是能辨认出来这是绪方的身影。

阿依赞钻出狩猎小屋,朝终于回来了的绪方迎去。

“真岛先生!您终于回来……嗯?真岛先生,你的脸……?”

阿依赞一脸震惊地看着身前的绪方。

身形还是那个身形。

佩刀也还是那个佩刀。

但绪方的脸却和阿依赞印象中的脸截然不同。

真岛吾郎的模样怎么变了?这个疑问塞满了阿依赞的脑海。

但很快,两个新的疑问便自阿依赞的脑海中浮现“阿町小姐怎么了?”以及“真岛先生身后的那人是谁?”

在发现“真岛吾郎”的脸竟然变了后,阿依赞紧接着发现绪方的身后背着一个人。

在细看过后,阿依赞惊奇地发现此人正是阿町!

阿町现在的模样,怎么看都相当地糟糕。

左锁骨的位置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身子左半边的衣物几乎都被鲜血给染红。

一个阿依赞并不认识的和人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在绪方的身后。

这个和人身穿威武的战甲,把头埋得低低的,身子微微发颤,脸上满是畏惧之色。

在阿依赞仍沉浸于“震惊”的情绪中时,绪方此时开口道:

“阿依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等会再跟你们慢慢解释。”

“现在可以麻烦你去准备一些干净的水回来吗?水越多越好。”

……

……

第一军营地

雪一直下着。

在主帅大帐中处理完了一堆琐碎的军务后的生天目,扶着腰间的佩刀,撩开帐口的帷布,到营帐外呼吸着冰凉且清新的空气。

军营中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无酒无女人无歌舞,生天目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放松身心的方式,就只有看看周围的雪景、呼吸呼吸这清新的空气而已。

今夜的天气不怎么好,自傍晚起,就一直刮着风雪,风雪直到现在也未停歇。

生天目也不打伞或是戴上斗笠,就这么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风雪之中,任由雪花掉落在他的铠甲上、他那因留着月代头而光溜溜的头皮上。

抄手站在营帐外的生天目,遥望着远处的山脉。

远处的山脉在夜幕的笼罩下黑黢黢的,宛如一头正蛰伏的巨兽。

“这雪真是讨人厌啊……”生天目一边嘟囔着,一边抬起右手掌,接住了数片雪花。

生天目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下雪天。一旦下雪,对军队的各种行动都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在心中暗自祈愿了一番,祈愿着:之后的天气都能晴朗些后,生天目转过身,准备返回自己的营帐中。

但就在这时一名侍大将满脸急切地奔向生天目。

生天目见状,自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上报,于是稍稍蹙起眉头,站在原地,静等这位侍大将奔过来。

“生……哈……生天目……哈……大人。”这名侍大将在奔到生天目的身前后,因跑得太快、太用力而呼吸极度紊乱,上气不接下气。

但即使如此,这名侍大将还是强忍着这紊乱的呼吸,努力说出了一句让生天目的双目直接瞪圆了的话:

“最上大人……哈……回来了……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哈……胸口……被铁炮击中了……!”

这名侍大将的话音刚落下,生天目便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大锤给重重敲中了一般。

但他毕竟是一名见惯了风浪的大将,他迅速稳定了心神,沉声问道:

“最上他现在在哪?”

呼吸已经稍微顺畅了些的侍大将,已可以较为顺畅地说完一整句话:“最上大人现在……哈……正在军医那接受治疗。治疗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

“带我过去。”

“是!”

侍大将领着生天目直奔营地内的一角,将生天目领到了一座平平无奇的营帐前,撩开营帐口的帷布后,生天目便见着了现在正躺在一块木板上的外甥。

最上上身的衣服现在已经被全部扒开,露出精壮且血淋淋的上身。

胸膛处有着一个显眼的血洞,不断有鲜血自血洞处向外冒出,将大半个上身染得通红,令生天目只感到触目惊心。

几名军医打扮的人围在最上的旁边,给最上做着治疗。

“他怎么样了?”生天目朝那名年纪最大的军医问道。

尽管有极力掩饰,但生天目的眼瞳深处还是浮现出了几分焦急。

“最上大人胸膛被铁炮给击中,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中。”这名军医道,“他的铠甲挡了下弹丸,所以伤口并不是很深,没有伤到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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