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当剑豪 第1010节

“当时在点篝火时,因为找不到木材,所以迟迟点不起火。”

“于是真岛大人就提议将那座木佛像给砸了,用那木佛像来点火……”

阿町这时扑哧一笑,然后以无奈的口吻说:

“啊,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事呢。”

“当时为了阻止他,你费了不少力气呢……”

“那件事给了我巨大的冲击啊……”阿筑这时缩了缩脖颈,脸上闪过几分畏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会想要把佛像给砸了来生火的人……”

“虽说我不是佛教徒,但我还是觉得将佛像给砸来取暖什么的,实在是太放肆了些……”

“我事后有试过去劝真岛大人,跟他说对待神佛,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敬畏神佛,看到神佛的像多拜拜,多多向神佛祈祷,准没坏处。”

“结果!阿町小姐,你猜猜看真岛大人跟我说了什么?”

“他笑着跟我说:如果常常向神佛祈祷,就得频繁地将双手合十,这样一来我还怎么握剑?”

“我觉得这事我能记一辈子……”

“……阿逸他的确是不信什么神佛的,因此他常常能做出些很费解的事情。”阿町发出一道轻柔的无声叹息,“所以我对他的这些行径,倒是有些习以为常了。”

“他可是做过很多更夸张的事情的哦。”

“你也知道我是信神道教的嘛。”

阿筑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点头应和:“嗯,我知道。”

通过阿町平日里的种种生活细节,阿筑早已知道阿町是个虔诚的神道教信徒,对佛教也非常地敬畏。

“阿逸他明知道我信仰着神道教,还总是想方设法地劝我穿巫女服……说想看我穿巫女服的样子。”

说罢,阿町摆出一副“无力吐槽”的模样。

至于阿筑,她这时不禁用没好气的口吻说道:“巫女服这种服饰……非神职人士是不能乱穿的吧?而且巫女服有啥好穿的?”

阿町点了点头:“对啊,因此我刚刚才说阿逸他常常会做出些很费解的事情嘛。”

说到这,阿町换上开玩笑的口吻:

“我曾试想过阿逸他说不定能和已经死了200多年的织田信长成为好朋友呢。”

“毕竟他们俩都能眼睛都不眨地拿佛像去烧火。”

“啊!是清澄大师!”

“是清澄大师!”

这时。

就在阿町话音刚落时,他与阿筑双双听到前方陡然传来极为喧闹的声响。

这些喧闹声响中,夹杂着道道欢呼,以及一声声以恭敬的语气道出的“清澄大师”。

心中疑惑的阿町和阿筑面面相觑了一阵后,稍稍加快了脚步,向前奔去。

向来奔了百来米后,二人便看到前方的街道中央,有个慈眉善目、披着褐色袈裟的老和尚。

这个老和尚的周围簇拥着不少人,这些人热情地跟这位老和尚道着好,而老和尚则逐一朝他们点头微笑示意。

“这和尚什么人啊?”阿筑咋舌,“这么大阵仗……”

“嗯?你们不知道清澄大师吗?”一名站在阿町、阿筑的前方,满脸疙瘩的中年人,在听到阿筑刚才的这句呢喃后,扭头朝二人投来疑惑的视线。

“不知道。”阿筑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这清澄大师是什么人啊?怎么看上去很受人爱戴的样子,那么多人围在他身边跟他问好……那个清澄大师被那么多人围着,感觉都快走不动路了……”

“这清澄大师可是我们大坂这儿著名的活菩萨啊。”“疙瘩脸”露出自豪的表情,“他是龙水寺的主持。不仅佛法高深,还精通医术。”

“只要有空闲,他便会到寺外,免费帮那些穷人做治疗。他是不少人的救命恩人,所以许多人都非常地感念他。”

“清澄大师他现在大概又要去什么地方给穷人做救治了吧。”

正听“疙瘩脸”介绍着这位清澄大师时,清澄大师已经从阿町他们的身旁不远处走过。

在清澄大师与她们错肩而过时,阿町只感到一股特殊的、令人闻了后只感觉浑身清爽的香味朝她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味道……”阿町抽了抽可爱的鼻子。

“哦哦,这是清澄大师所特制的熏香。”“疙瘩脸”道,“清澄大师除了是寺庙住持、医师之外,同时还是一个杰出的香道师。”

“你刚刚所闻到的香味,正是他所特制的熏香。味道好闻吧?这是全天下独此一份的香味。”

“清澄大师他常常用他的这特制熏香来将他的衣服给熏得香喷喷的。”

“只可惜清澄大师的这特制熏香,香气所能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啊。若是能改正这一缺陷,那这熏香就真的完美了。”

香道与花道、茶道并称的日本“雅道”之一。

制香、闻香、赏香这便是香道师。

阿町的出身……说难听点,就是个没啥涵养的村姑,连汉字都不认得,所以也闻不出个什么雅俗来,只闻得出清澄大师的这特制熏香的确是非常好闻,是阿町喜欢的味道。

阿町忍不住用力地深吸几口气,努力多吸几口这好闻的气味后,扭头朝“疙瘩脸”问道:

“清澄大师有贩卖他的这特制熏香吗?”

“呃……这个没有。”“疙瘩脸”摇了摇头,“清澄大师从不卖他的熏香。”

“这样啊……”阿町的脸上浮现出遗憾的神色,然后再次用力吸了几口已经因清澄大师的离去而变得淡薄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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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对一色花的舔狗的爆杀!【6000】

我果然是不该鬼迷心窍地化妆呢……

脑袋微微垂低的一色花,以失落的口吻在心中这般暗道。

从离开一色剑馆到抵达全兵馆的这一路上,一色花的自信心可谓是不断走低。

本来,一色花对自己捣鼓了许多时间才涂好的红唇与画好的眉毛还算是有点信心。

然而……在离开了一色剑馆、前往全兵馆时,一色花在半路上碰见了许多妆都化得非常漂亮的女孩。

大坂经济如此之发达,化着美丽妆容的女孩是随处可见。

看着那一个接一个妆容美丽的女孩,一色花不由得将头下意识地缓缓埋低……

下意识地想要隐藏起自己这拙劣的妆容……

我待会还是找个机会把脸上的妆给擦掉吧……

在一色花于心中暗暗盘算着该如何把脸上的妆给去掉时,柴田的那句“咦?真岛君?”中断了一色花的思绪,让一色花与自己的爷爷等人一起,一同朝不远处的柴田投去疑惑的视线。

……

……

“真岛先生,这位是?”直周看了看正朝他们这儿快步奔来的柴田,然后又看了看绪方。

“这位是我认识的人。”绪方解释道。

在绪方刚跟直周解释完此人是谁时,柴田恰好已来到了绪方的跟前。

“一色大人,初次见面。”在来到绪方的跟前后,柴田并没有立刻与绪方进行攀谈,而是先十分礼貌地朝直周鞠躬、问好,“我是元明馆的弟子柴田龙之。”

直周向柴田点头示意。

“柴田。”绪方朝这位自己还蛮有好感的开朗壮汉问道,“你这是……来参加‘大试合’吗?”

“哈哈哈,并没有。”

柴田爽朗地笑道。

“我还没有得到参加‘大试合’的荣誉。我只是前来观看而已。”

“我是元明馆的学徒。在担任初光小姐的护卫之前,我就是元明馆的学徒之一,一直在元明馆里深造。”

“即使现在成了初光小姐的护卫,我也没有退出过元明馆,每逢闲暇依然会到馆内继续磨练剑术。”

元明馆共襄“大试合”这一盛举的四大剑馆之一,传授无外流剑术。

无外流也是鼎鼎有名的剑术流派,以实战价值高而著称,不少人将无外流称为“杀人剑”。

“今次虽未能代表元明馆参加‘大试合’,但也有幸受到师傅的垂青,允许前来观看。哈哈哈,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偶遇到你。”

语毕,柴田看了看一旁的直周等人。

“真岛君,你原来是一色剑馆的成员吗?”

“不是。”绪方摇了摇头,“我只是受一色先生之邀,前来观看试合的外人而已。”

“喂!柴田!”

这时,不远处的一名长相极壮实、额头处有条横向的狰狞刀疤的年轻人,一边朝柴田用力地摇着手,一边接着高喊道:

“柴田!现在有空的话,麻烦过来一下!”

“哦哦!安芸,稍等一下,我立刻就过去!”

柴田朝这名正呼唤着他的壮汉用力地摆了摆手后,将视线转回到绪方身上。

“真岛先生,我朋友现在似乎有事要找我,那我就先告辞了。”

“之后若有机会的话,再好好地聊聊吧!”

“嗯。”绪方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啊。”

目送着柴田快步离去之后,绪方跟着直周等人朝他们一色剑馆的座位区域该道场的南部走去。

直周毋庸置疑地坐在最前方。

而绪方则坐在直周的左面偏后一些的位置。

至于一色花,她则与绪方并肩而坐。

身为大坂的知名大剑馆馆主的孙女,一色花自幼所接受的教育,自然是普通老百姓难以企及的精英教育,是标准的大家闺秀。

在于略有些冰凉的地板上屈膝坐定后,一色花便将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双腿之上。

腰杆挺直,优美的天鹅颈稍稍向后收,目不斜视。

“大家闺秀”的气质,于此刻尽放。

在与一色花一同在地板上坐定后,绪方便不禁侧目打量着身旁的一色花。

她此时的模样,和之前在那艘偷渡船上,以及那间旅店中所看到的有着游侠气息的“一色龙马”相比,尽管容貌相同,但看上去已完全是判若两人。

绪方心想着:这大概才是真正的一色花吧。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和抚子。

若是能将其身上的这股冰冷气场收一收,那一色花此时的模样便真的像是“大和抚子”这一称谓的人形化身了。

一色花的脸,一直都面无表情,她那好像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在内的脸与眼瞳,能让人联想到“冰霜”。

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种“生人和熟人都勿近”的冰冷气场,就像一大块人形的冰块立于地上。

现在距离“大试合”的正式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仍能见到有不少宾客仍在陆陆续续地进场。

无数精于社交的人,就抓紧这一小段等待“大试合”开始地时间四处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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