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复苏:从当城隍开始签到 第162节

他低喃,“子明,这是希望自己孩子前途光明,也是希望你能明明白白做人,清清白白做人,做一个明亮、明目聪慧的人,但是……”

说到最后,安于渊藏于袖口的手颤抖了下,话锋骤然转变,“…你都做了什么!”

其语严厉,有难以言诉的愤怒。

看着安于渊那凌厉的眼神,安子明惶恐。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又感觉不能后退,他要承认错误,否则什么都完了。

“老祖宗,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我不去洗钱了,我不会再去做偷盗的事情。”他立刻认错。

闻言。

安于渊看着安子明,心中对他内心想法了然于心。

“错?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么!”安于渊愤怒,他看到了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安子明。

他父亲给他去了一个希望他明明白白做人,光明磊落做人的意喻名字,但是他都做的鸡鸣狗盗之事,甚至这些在他做的事情里面,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恶,安子明性格乖张暴虐,因为一个同龄人挑衅他,他竟然愤怒到把人活活打死!

在打死人后,安子明完全没有悔改,甚至还把自己把人打死作为自己骄傲的资本,并且为自己打死人没被发现,至今逍遥法外而沾沾自喜。

为了洗黑钱,他骗了五个大学生,让他们用身份证拿出来给他洗黑钱,到最后,他自己作为幕后,赚到了钱,那五个可怜的孩子受到了牢狱之灾,最短的都坐了两年的牢。

两年,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孩子,那是什么宝贵的时光!

两年的青春就这么被抹杀了。

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三年前,安子明再一次杀了人,他想要赚一笔横财,绑架了一个家里比较富有的孩子,计划在半途就失败了,他提前跑路了,至于孩子,他最后丢进了河里毁尸灭迹,孩子就这么活活被溺死在水里,一星期后才被发现。

“我…我……”

安子明想要狡辩,但是话语到半途,他害怕了。

他发现自己刚刚的‘错觉’没有错,先祖安于渊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赤裸裸的他。

…他知道我的秘密,他知道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事情,知道我杀了两个人。

安子明想到这里浑身发寒。

下一刻,他对着安于渊砰砰地磕头,恐慌到了极点,“老祖宗我做错了,以前我不懂事,不应该去做哪些恶事,我不该去骗人,害了一些孩子。”

他没有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安于渊会知道。

难道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所有做的事情,神明都看在眼里?!

安子明的内心想法,安于渊皆是看在眼里。

他眼中有凌厉之色,“到了现在,你内心中都没有一点悔改,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一点后悔,有的是想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一刻安于渊手从宽袖中伸出,手上有一把戒尺出现。

他看出来了这个后世子孙的本性。

根本就无心悔改!

“我安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后代。”

戒尺落下。

直接抽打在了安子明身上。

痛苦如焚心的惨叫声响起,安子明在地上颤抖,他的脸直接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戒尺,一打皮肉痛。

这种疼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皮肉之苦。

第一下落下,安于渊抬手戒尺再次落下。

啊!!

安子明哭了出来,他想要死掉,整个人痛苦到了极巅。

戒尺,二打神魂痛,这一打打在肉身上,打的是肉身,却也打在了灵魂上,人的灵魂是脆弱的,而现在安子明就感觉自己被凌迟,一种肉身、精神上的凌迟般痛楚,他背后直接被冷汗浸湿了,这样的情况绝非夸张的描绘,而是事实。

“老祖宗放过我,放过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安子明恐惧地看着安于渊,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哭求安于渊,不要再打了。

他怕了。

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惶恐。

他感觉自己再挨一下就会死,会死在这里。

对于安子明的话语。

安于渊一点停顿都没有。

三抬手臂。

戒尺要落下。

“不,不要,老祖宗不要,我是我们安家单传,我还没有孩子,我死了,安家就绝后了,爷爷那个年代战乱,我们安家死得就剩下爷爷,现在安家就我一个人了,老祖宗不要杀我,我以后保证不会在做坏事了,保证不会了。”

安子明恐惧。

那一边阴差们齐齐面色变化。

在刚刚见到安子明的时候他们疑惑,而后听到安子明对城隍大人称呼老祖宗,每一个阴差则是惊呆了,这个人是城隍大人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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