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悠身下的浅上藤乃没有打扰悠的自言自语,只是默默地轻抚着他的脸庞,眉目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情意。
“…再来一次吧。”浅浅的轻吟声轻轻响起。
安排完事情的悠骤然听到这句话,表情微微不悦地说道。“第二次的话,你的身体受不住的,会很痛的。”
“真的会很痛吗~~”
看着面前完全亢奋起来的女孩,悠一拍额头,略带无奈地说道。“又在追逐‘痛苦’了吗?”
“算了,就给你好了。”下一秒,悠一脸坏笑地说道。
黑色的轿车再度发出了宛转悠扬的悲鸣。
小川公寓的大门前。
一道锐利的短刀洞穿了荒耶宗莲的心脏。
两仪式愕然地看着出现在荒耶宗莲身后的身影,漆黑的眼眸在经过一瞬间的惊愕后便变为了无边的欣喜。
“唔嗯-!”荒耶宗莲发出了一声闷哼,沉着脸挪动着自己壮硕的身躯,看向了身后的来人。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瞬,荒耶宗莲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哎呀,大个子,你的命真够硬的啊,被我戳中心脏的死点居然还没死?”充满好奇的女声轻轻响起。
穿着枯黄色和服,不着调地在外面套着一件红夹克,有着飘逸的黑色齐耳碎发的少女,一边玩弄着手中的短刀,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荒耶宗莲身躯,好似在寻找下一个攻击点一样。
“织——!!!”充满着喜悦的呼唤声从两仪式口中传出,回荡在四周的大气之中。
两仪织歪了歪头,看着不远处笑魇如花的两仪式,嘴角微微上扬。“虽然笑着也不错啦,不过,式,我还是喜欢你冷着脸的模样呢。”
“诶?是吗?”两仪式摸了摸脸颊,呆呆地说道。
“两名两仪式?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荒耶宗莲恢复了苦闷的表情,沉声说道。
回应他的是两仪织手中那锋利无比的短刀。
利刃划破夜空,顺着荒耶宗莲的脖颈的死线划过,将那颗大好的头颅直接切下,鲜血飞溅三尺,在两仪织那枯黄的和服上抹上了艳丽的色彩。
“抱歉呢,大个子,战斗中的我,可是很少说话呢。”两仪织抖了抖刀身,甩去那殷红的血液,一脸漠然地说道。
下一秒,脸色漠然的少女陡然露出了爽朗的表情,一把冲上前来,抓住两仪式的右手就跑。
“织?!!”馒头雾水的两仪式呆呆地看着两仪织,任由少女拉着她前进。
她有太多的疑惑要问对方了,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一来就跑……太多的问题挤在了喉咙处,反而让两仪式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声地轻唤着对方的名字。
然而,作为曾经一体同心的两仪织,哪怕分成了两人,依旧有着远超双胞胎的心电感应。
少女言简意赅的回答着两仪式的疑问。
“我现在还是死人啦,大叔的那个什么第三法做的灵魂体,为什么出现?因为不放心你啊,至于为什么逃跑?”
“大叔的神分身被干掉了,不跑不行!!!”
看着一脸懵的两仪式,两仪织莞尔一笑,手中的短刀刺中了公寓边缘,固有结界的死点。
噼里啪啦!!!
随着一声轻响,笼罩小川公寓的结界裂开了一道足以让三人通过的缝隙。
就在这一瞬,无形的抑制力涌入了这一‘异世界’之中。
【危机源头判定,引导程序进行。】
〇③ 【型月】《钢之大地》
第477章 拉开的帷幕
德国某处高山。
海拔颇高的山脉常年处于冰天雪地之中,近半个高山都被皑皑白雪所覆盖。
虽然十数公里外就有着发达城市存在,然而这里却常年处于荒无人烟的状态。
要说原因的话,大概就是进入这座山脉的人往往都会迷失在山林之中,最后化作野狼的食物。
再加上一些安全返回的人们,说在山上看到了金发的妖精,久而久之,山上有女妖之类的传闻扩散开来。
因而,近年来,除却作死的极限运动者之外,连山民都不敢进山,导致这里更加荒芜了。
而在这谣传女妖出没的山脉中心。
一座被结界包围,呈现出于外界冰天雪地的景色不符,春暖花开的山谷之中,犹如中世纪城堡一样的建筑终年伫立在那里。
唯于城堡后院的花园中心,一名穿着洁白连衣裙的金发女子笑意盈盈地坐在欧式茶座之前,朝着身旁身穿西装,笔直伫立的金发王者道。“Saber,不去陪着那些丫头玩耍吗?”
Saber闭着双眼,沉吟片刻,睁开了圣青色的眼眸,脸色凝重地说道。“你应该感觉到了吧,英雄王。”
“喔,你说的是阿赖耶的命令?管她干什么,没有一剑劈死那个大逆不道的家伙,已经是本王仁慈的缘故了。”吉尔伽美什一脸讥讽的笑道。
突然,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好似在与什么人交流一样,半响后,她轻叹了一声道。
“喔,以婆婆的名义?这就有点难办了,算了,还是去一趟好了。”
“那位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下限呢。”
闻言,Saber脸上划过一滴冷汗,数年前她就是被那位无良的上司打包给自己的孩子,现在为了让英雄王出场,对方更是耍起了婆婆的威风。
某种意义上,Saber已经对‘人类’绝望了。
吉尔伽美什轻轻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空气中泛起了圈圈涟漪,古巴比伦的门扉由此颤开。
“让那个蛇女赶紧过来,哈桑留下看家,我们要出发了!!!”
吉尔伽美什轻扬着嘴角,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记得,那混账孩子是在日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