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高中。
上野平生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入职新的学校,开始教学新的学生。
但不得不说的是,已经闲了好久的上野平生,对于教学这种事情已经有些生疏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台下面的学生,还有些上野平生认识的人。
不管是富勇太也好,小鸟游六花也好,丹生谷森夏也好,画风没变,上野平生都能一眼认出来。
所以在富勇太和小鸟游六花很是震惊的眼神中,他倒是满心淡然的上完了这堂课。
事实上,原来班上的那个国文教师并没有出什么任何事,只是负担的班级比较多,所以入职几个新教师之后,又重新分配了一番就是了。
下课铃声响起来了。
上野平生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身后的挂钟,说了声下课。
教室里便开始有些喧闹。
或许是因为上野平生作为个老师比较年轻的缘故?
而且在课堂上也不是那种严肃学究型的老师,他们倒是比较的自如,当做他未曾存在一般。
应付了一番那些凑上来的女学生,上野平生夹着教案便回了办公室。
事实上,哪怕是到现在,上野平生对于所谓的引领成长这个东西一直都是一团雾水。
小鸟游六花的中二病其实是自己主动的戴上去的面具,事实上如果她愿意,忍受住那些内心的东西,接受某些已经成为事实的现实,就能够达到十花所期望的样子。
但那就是成长吗?
原著里富勇太一直不认为那样的东西是成长。
因为是现实所以就要去接受嘛?
逃避虽然很可耻但是却很有用呢。
上野平生倒是认为这个中二病的外壳事实上只是小鸟游六花用来抵御某些伤害的东西吧。
因为曾经见过富勇太初中中二的样子,而此时内心的独孤引领,以及青春期少女的悸动和中二之魂发作,所以开始模仿,走上这条路。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被排斥吗?
是知道的。
只是有些东西背负在身上,需要个东西来给予力量,才能有对抗那绵绵寒冬的勇气。
前天加上昨天,上野平生和十花聊了不少东西。
关于六花的初中,关于那场变故,关于远走他乡的母亲。
上野平生是个谨慎的人,在没有摸清楚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倒是宁愿让富勇太和小鸟游六花先一起慢慢磨合。
这对情侣,他站了!
至于其他的嘛。
走的时候看了看富勇太和小鸟游六花,上野平生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丹生谷森夏作为班长一直是注意着这个新来的老师的,开学一个多月就换老师这种事情虽然很沙雕,但是看在这个老师长得很帅的份上是可以原谅的。
但是貌似,富勇太和小鸟游六花似乎是认识他的?
她注意到他们几次的目光交流和对视以及点头笑着示意这些东西。
所以有些小小的疑惑。
而且自己的那个目标,那本书一定要销毁啊!
所以,先去问看看吧。
那个老师似乎好帅啊。
丹生谷森夏才不会承认这点,她只是去履行班长的职责而已。
富勇太有些默然的来到了小鸟游六花前桌的那个位置边上,午休期间那个学生似乎已经出去吃午饭了,位置是空着的。
“上野先生怎么来做老师了,而且还是我们班上的老师。”
他坐下来,面色有些木然,看着平静的小鸟游六花,便直接问道了。
“估计是圣调理人想要监控我在学校的一举一动,从而阻止我去寻找不可视境界线所作出的应对吧。”
张嘴而来暗语脱口而出,小鸟游六花总是想要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这一面。
然而富勇太的表情就是一脸无语的盯着,看着他慢慢举起的右手,想起自己的脑袋曾经和他手的亲密接触,小鸟游六花赶紧补充,
“听说是为了考察具有普遍特征的人类而写出相应报告进行人体**艺术分析作出结论而来的。”
富勇太自动转换了一遍语言, 取材来的,正默默点头沉思的时候,突然,
“勇太!”
小鸟游六花停止了打开便当的动作,而是一下起身拍了下桌子。
“怎么了?”
感觉到那些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富勇太深吸一口气忍住自己想要揉搓她一顿的冲动,回应道。
“你说我们的社团可不可以找他帮忙升格啊!!”
小鸟游六花想起了自己远东魔法午睡结社之夏的凄惨状况,有些激动的提议畅想。
丹生谷森夏离他们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便已经听得到些词语了,但是碎碎零零的不能成为有效化信息,但是靠近了便听到了刚才小鸟游六花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