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硬汉 第404节

费柴一头雾水:“不至于吧,她不就是个老师嘛,又不是基地主任!”

顾太成说:“她当然不是主任,不过图书管理员聂晶晶是她的外甥女儿,而且你强吻杜老师的时候她也在!”

费柴一听说,眼前顿时黑了。

栾云娇笑着说:“怎么,我还以为当时你认出來了呢,你不是天天去图书馆吗!”

费柴一周至少要去四次图书室,跟那女孩儿确实也算脸熟,可那晚还沒注意到有她在,更别提……那丫头叫聂晶晶,以前还真沒注意,聂晶晶啊聂晶晶,要是记恨了我,恐怕以后聂晶晶就要变成捏紧紧了。

看來问題果然严重,道歉的事情刻不容缓啊。

当晚费柴照例去图书室,却看见杜松梅老师正靠着前台跟聂晶晶说话呢,费柴心里就是一咯噔,这不会是正在说我吧,一边想一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正琢磨着到底该怎么打招呼呢,杜松梅也看见了他,然后就又跟聂晶晶说了句话,然后故意把头扭向一边,跟沒看见他似的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费柴心跳骤然加快,只待杜松梅消失在门口才稍稍平复了些,然后故作平静的走到前台对着聂晶晶‘嗨’了一声。

聂晶晶一如平常说:“來了啊,今天要找新资料吗!”

费柴说:“不用了,今天不用,然后刷卡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问:”我听说杜老师是你亲戚!”

聂晶晶说:“是啊,她是我小姨。”说完还笑了一下,表情看上去是善意的。

“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还沒学会在善意的笑容背后暗藏杀机吧。”费柴暗想,

第五十五章找打

又过了两三天,费柴依旧沒有找到道歉的机会,但也全然的平安无事,不但基地里风平浪静,就连图书室的聂晶晶也沒对费柴怎样,相反或许是因为大家接触多了人熟了吧,见面有时还会笑一笑,细一想,以前的担心也算得上是多余,毕竟在这个年代别说是强吻了,就算是很多睡过了的,不也就睡了嘛,谁也不会把谁怎么样,当然了,这倒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但照这个情形看,这应该算是沒事了,顾太成等几个家伙开始几天还拿这个跟费柴开玩笑,但后來也就渐渐的把精力放到其他有趣的事情上去了。

可就在费柴以为这件事慢慢淡化掉的时候,却忽然有了转机,老付跑过來对他说:最近杜松梅总喜欢一个人天黑了之后在水鸟苑里溜达,这在以前是绝对不会有的事儿,这说明了两件事,第一,这事情还沒过去;第二,要道歉有机会了。

不过费柴还是犹豫了一下,这事看上去已经过去了,自己再去吧旧事重新提起合适吗。

老韩在一旁打气兼着危言耸听道:“我看啊,你最好还是去一趟,咱们把一切交给老天,你晚点儿再去,若是她在,你就道歉,若是不在就说明老天不要你道歉,反正咱们把工作做足,只要咱们把工作做足了,就算日后出点什么事咱们也有话说!”

费柴诧异道:“出事,出什么事儿啊!”

老韩说:“水鸟苑水可深呐,万一谁一个想不开……”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那什么牙來。

不过费柴最后还是决定按老韩说的去办,于是就当天晚上,费柴锻炼了回來换了件厚点的外套(北京这地方,一过了十一,眼瞅着就开始降温),忐忑着出了门,途中遇到几个比较熟的家伙还问:“又去图书室啊!”

费柴哼哈着应付着,出了学生公寓一拐弯儿,却去了水鸟苑。

记得刚到基地报到的时候,晚饭后水鸟苑散步的人很多,可随着天气的变冷,这里几乎成了人迹罕至的地方,基地为了节省开支,这里的路灯也减少到了最小的程度,只是勉强能看见路而已,费柴袖着手,尽量做出副轻松的样子來,眼睛却不闲着,接着昏暗的灯光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个人影,结果过了十几分钟还是什么都沒看见,于是就自言自语地说:“看來是天意啊,还是回去吧。”正说的一扭头,却看见人工湖的另一端的凉亭里,模模糊糊的似乎有个窈窕的身影,心里就是一跳:难道这也是天意。

他当时还有股扭头逃掉的冲动,但只是那一瞬间,几乎立刻他就告诫自己说:“逃又不能解决任何问題,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嘛,再说了既然要逃,当初干嘛又要來呢。”于是他干咳了两声给自己壮胆,漫步着朝那个凉亭走去,心中却又升起另一股希望來:凉亭里的那个人在自己到达之前走掉或者根本不是杜松梅就好了,可是他的希望破灭,那个人沒有走掉,而且就是杜松梅。

杜松梅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费柴,还隔着十來步呢,她就警觉地问了一声:“谁!”

费柴慌忙答道:“我!”

杜松梅又问:“你是谁!”

费柴这才说说:“费柴。”随后又补充:“你的学生啊!”

杜松梅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问:“你來干嘛!”

费柴几乎沒考虑就说:“不干嘛,就是想跟你到个歉!”

杜松梅不说话了,费柴走到凉亭里,也不坐,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僵持了几分钟之后,杜松梅又问:“刚才你说你想干嘛來着!”

费柴说:“嗯,跟你道歉!”

“有什么好道歉的,男人不都是这德行嘛。”杜松梅这话一出口,费柴就知道她很在乎这件事,于是就说:“什么酒后无德这类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就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无论如何那……都是我的错!”

杜松梅冷笑一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

费柴还真沒想到除了说对不起还怎么赔偿,赔钱,杜松梅又不是鸡,求婚,这也沒到那份儿上啊,于是一时语塞,过了半晌才说:“那你看怎样你才能满意!”

杜松梅说:“你不准躲,也不准挡,让我抽一耳刮子,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起!”

费柴心想,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力气,更何况这事儿是自己有错在先,于是就点头说:“行,只要你满意!”

谁知杜松梅又说:“我怎么也是个女人,你当着那么多人……欺负我,我打回你也得当着那么多人!”

费柴想了一下,虽然当着熟人的面被女人打挺沒面子的,但走到这步也只能如此,好在顾太成那班人最多也就笑话几天就过去了,于是又说:“行啊,时间地点你选!”

杜松梅说:“那行,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费柴点头道:“一切听你安排!”

杜松梅站起來说:“那我走了。”说完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身说:“不过我以前从沒打过人呢,要不咱们先演习一下!”

费柴一愣:这还带演习的,但想想一下是打,两下也是打,或许打了更心安,就说:“行了,你來吧!”

结果费柴话音还沒落下,杜松梅就调过來抡圆了给了费柴一个大嘴巴,费柴这次算是失算了,还以为杜松梅这样儿的沒啥力气呢,结果这一耳刮子抽的,哪里是耳刮子啊,简直就是震天雷啊,抽的他耳朵里嗡嗡直响,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变爱迪生了。

杜松梅显然也给吓着了,费柴个子高高,身体结实,可被被这一耳刮子抽的居然晃悠了两下,而且那一声清脆的山响啊,都在水鸟苑起了回音儿了。

她甩着说退后了两步,说话开始变的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沒事吧……是你自己答应的,别想还回來啊!”

费柴因为沒想到她这么大劲儿,脸上火辣辣的疼,这要对方真是个男人,肯定一脚踹过去了,还得饶上一句:你他妈真打呀你,可对这杜松梅,费柴还真使不出來咒儿,只得强忍着说:“沒事沒事!”

杜松梅一听费柴说沒事,立刻如蒙大赦般的扭头跑了,把个费柴一个人甩在凉亭里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啊,这只是演习啊,还有一个呢,我是不是考虑给杨阳和小米留个遗书啊!”

费柴孤零零一个人在凉亭里待了好一阵子,才算子醒过闷儿來,而脸上也沒那么火辣辣的了,这要感谢水鸟苑里的冷空气,回到学生公寓进电梯时,眼看门都要关上的时候,忽然又冲进一个人來,竟是栾云娇,她抬头一看费柴第一句话是:这么巧啊,你沒去图书馆,第二句是:你脸上怎么搞的啊。

费柴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脸,感觉有些棱子,慌忙对着电梯镜子一看,好家伙,一个巴掌印儿清晰可见,还沒來得及跟栾云娇解释呢,电梯又上了一层,进來俩学员,大家都认识就笑道:“老费,你把栾妹子怎么了,她那么使劲儿的抽你。”又对栾云娇说:“栾妹子,你不应该啊,就算不愿意也不能这样对人家!”

栾云娇笑着骂道:“乱嚼舌头的家伙,那是老费脸上落了一只蚊子,自己个儿抽的!”

“明白明白!”

“理解理解!”

栾云娇笑道:“得了,我还是自己个儿赶紧认了吧,不然明天早饭过后就谣言满天飞了,沒错儿,这是我抽的!”

一个学员说:“哪儿还用得着明天早饭后啊,我们这就跟八楼的老丁打扑克反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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