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硬汉 第33节

张婉茹依旧冷笑说:“机会都给你了,不行就给我走人。”

刚子慌了,说:“婉茹妹妹啊,你别动不动就这句啊,要不……要不你帮帮我。”他说这句话是需要勇气的,毕竟张婉茹在外头肯定学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本事,但是通过刚才的教训他又不敢明说,只好半遮半该的暗示。

张婉茹也觉得今天要是不让刚子满足一下,他是不会消停的,而且两人自小玩儿到大,刚子是什么人,什么心思她其实也是一清二楚。

“唉……就当是给你一个补偿,让你没遗憾吧。”张婉茹这么想着,支起半个身子说:“真拿你没办法,你先去洗洗……”

结果折腾了半天,刚才虽说成了事,可不到一分钟就交账了,尴尬的不行,一个劲儿地说:“我平时不是这样儿的,我平时不是这样儿的。”

张婉茹忽然觉得他这样听可爱的,就逗他说:“你平时和谁才不是这样的啊。”

刚子一见说漏了嘴,想往回找补也找不到合适的话,直把脸涨的发烫,眼瞅着就要招供了,就听张婉茹说:“瞧你那熊样儿,我逗你玩的,我才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儿呢。”

刚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我可能是太紧张了。”

张婉茹也附和着说:“可能就是,没事儿,你这么年轻,后劲儿足着呢。”

刚子才二十出头,正当是威猛的时候,果然如同张婉茹说的,后劲儿十足,没躺多久就又来了精神,这次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了,所以表现还不错,没让张婉茹帮忙。只是人年轻没经验,只顾猛打猛冲,一而再再而三,然后就三而竭了,衰竭之后就带着绮梦甜甜睡去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张婉茹哪怕在情深处也不让他吻她的唇。

只是可惜,如果是一场梦,那么终归是要醒来的。等刚子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睁眼,却发现身边早已经人去床空。急得一下就跳了起来,在屋里团团转了两三圈,差点没光着身子就冲出屋子外头去了。又从窗户看见婉茹娘出来扫院子,忙蹬上裤子,赤着脚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把婉茹娘吓了一大跳,老太太反应也快,反手就是一扫把骂道:“糟瘟的刚子,你从哪儿出来的啊。”

刚子这时候嘴也快,忙一把扯住袖子喊道:“妈!你快去看看,宛如在茅房里头没?”

婉茹娘抡起扫把只顾劈头盖脸地打着骂道:“糟瘟的!糟瘟的~!一大早就胡说八道!”

正闹着呢,婉茹爹也从里屋出来了,喊道:“干什么啊,一大早晨起来就吵吵。”

刚子一看丈人爹也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跐溜一下子就从大门窜到外头去了。

第三十九章送别

费柴正在山上勘测井那儿指导取样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刚子跟疯了似的急匆匆的跑上山,劈头就问他:“费领导,你看见婉茹了吗?”

费柴一愣,但见刚子赤着双脚,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子,想笑,又见刚子那副焦急的样子,也不好笑出来,于是就说:“没啊,她一般晚饭后才出现呢。”

“那能去哪儿了呢?”刚子一脸焦急,双眼四下乱看,好像是张婉茹就躲在附近似的。

费柴见他那着急的样子,情知有事,就问:“怎么了?”

刚子见四下人多眼杂,就拉了费柴说:“费领导,过来说话。”

两人往坡下又走了几十步,刚子见离的人群远了,才说:“费领导,我昨晚……和婉茹睡了。”

费柴一愣,旋即一笑,马上捅了刚子一拳说:“行啊你,什么时候吃喜糖啊。”

刚子一脸苦相说:“啥喜糖啊,人都跑了,哪儿都找不着,手袋箱子也不在房里,刚才我遇到我表叔,他一早起来,看见婉茹拖着箱子出村去了。”

费柴暗想:你知道她走了,还跑到我这里找人,这不是瞎折腾吗?但嘴上还是安慰道:“刚子,她既然和你睡了,说明还是喜欢你的,她要走,如果不是在路上拦车,那就是去县城坐车,你要是真喜欢她,现在也还早,还不回家换件衣服,去县城追她啊。”

刚子手捻着裤线说:“我就怕她不愿意见我,不肯跟我回来。”

费柴说:“你都还没去呢,怎么就知道她不肯回来?快去吧,现在走说不定还赶得上。”

刚子受到了鼓励,虽然心里还没底,但是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于是到了谢,小跑着下山去了。

看着刚子的背影,费柴暗笑着骂道:“哪里是来找我要主意的,分明是告诉我,婉茹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别再和我抢。”这么一想,又想起当初张婉茹伺候自己那柔情蜜意的样子来,不由得心里有些泛酸水,但又转念一想,有如此的缘分已是不错,而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若是别人有机会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自己该为他们祝福才是。任凭弱水三千,我也只能取一瓢饮啊。

费柴把自己开导了一番后,又回到岗位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毕竟张婉茹不过是人生的一个小插曲,或许早就到了该曲终人散的时候了。

刚子这一去就是三四天,既没有消息,也不见回转。费柴也不想再沾上关系,因此也没有刻意的去打探。直到了周末才返回南泉。

再和家人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周末后,原本应该立刻返回香樟村,但因为魏局的招商引资项目不太顺利,实验室又有不少实验数据需要费柴最审查,所以又留下开了两天会,周二下午快下班时,忽然有一个电话打到办公室,打电话的人自称是公安局的,说有个叫张刚的人因为酒后滋事被拘留了,说认识他,让他去取保。

费柴一开始没想起张刚是什么人,后来才想起香樟村的人大部分都姓张,只是大家平时都刚子刚子的叫,大号反而鲜有被提起。既然张刚就是刚子,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话,能帮还是得帮一下的。于是费柴也没让单位派车,自己打车去了公安局,找到了承办案子的警察。人家见他也是市里部门的干部,对他还挺客气,让他跟着去了拘留所,交了保金、伙食费和一笔医疗费,才保了刚子出来。

刚子出来时顶了两只熊猫眼,估计是受了不少委屈,一见到费柴,眼泪就下来了,办案的警察笑道:“哭什么啊,一个打四个的时候不是很威猛吗?”

费柴向警察到了谢,带了刚子出了公安局,见天色已晚,就找了家小旅馆让刚子先住下,同时给自己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知晚一点回去,然后又带刚子去吃饭,刚子说没胃口,但还是去了,饭量还不错。

饭后又送刚子回小旅馆,也没什么和他说的,可就在费柴正要走时,刚子忽然噗通一下给费柴跪下了,还没等费柴让他起来,他就放声大哭说:“费领导,她不愿意和我回去,你帮我劝劝她吧。”

费柴心道:“我去劝,那不是和黄鼠狼看鸡差不多?”

刚子见费柴犹犹豫豫的,又说:“她要是实在不愿意跟我回去,你也劝劝她,别在干那个了,费领导你本事大,帮她找个其他什么事情做也好啊。”

费柴见刚子都这么说,自己若是再不答应,恐怕真的就有点不近人情了,至于办得成办不成,也只得走一步是一步了。而刚子直到确认费柴真的答应了,才从地上站起来。费柴又好言安抚了一番,才离开小旅馆。

离开小旅馆后,费柴盘桓良久才下了决心去老地方找张婉茹,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去那种地方。

进了大堂,值班的经理早已认出了他,很热情地上前打招呼,问他需要什么服务。其实费柴哪里是来寻欢作乐的?可是人家问起了,又不好怎么拒绝,就问:“我平时就的那个女孩儿在不在?”他虽然很少出来玩,却也知道在外面做的女孩子都不用本名的,又不知道张婉茹用的是什么化名,只得这么问。

值班经理面露难色地说:“你说的是小美吧,她早就辞职了,最近又回来客串了几天,可总有个小伙子来找他,所以她下午又走了。”

“走了?”费柴又问“去什么地方了?”

值班经理说:“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再为你介绍一位吧,不比小美差。”

听说张婉茹不在,费柴反而忽然觉得轻松起来,原本就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呢,她不在,或许是个最好的选择了,于是就对值班经理说:“不用了,我忽然又不想玩了。”说着,呵呵干笑着走了。

值班经理见他走了,暗自寻思道:“小美这丫头,还真有点本事呢,惹得这么多男人动情。”

费柴从‘老地方’出来就直接回家了,只等第二天早晨送刚子走的时候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找到张婉茹就行了,也不能算是自己没尽力。

第二天一大早,费柴去小旅店找刚子,却已经是人去屋空,原来早就退房走了。只留下一封信,说是他拿了退房的押金作路费,所以欠他的钱,以后会慢慢还清的。还说如果费柴能见到张婉茹,就照顾她,对她好一点。

费柴看了这封信,心里有几分难受的,又想起自己当年恋爱的情景来,所谓的痴男怨女,爱情这东西,伤人呐。

感慨了一阵,费柴就回单位去了,还一大堆事情要他去办呢,可才一进办公室,章鹏就对他说:“香樟的那个女孩儿一早就来找你,见你不在就留了封信给你。”说着递过一个厚厚的信封来。

费柴心道:怎么突然一下又都流行起留信来了,而且张婉茹不是昨天就不辞而别了吗?怎么又找到这儿来了?说着就接过信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打开了,见里面一叠钱和一封薄薄的信。他把钱丢在一边打开信,见上面写着:

费老师,你是个好人,可是刚子的事是我惹出来的,不能让你往里头贴钱,我昨天下午原本打算是给刚子取保的,却被告之你已经把刚子保出来了。我知道我不是个好女人,别说是你,就连刚子我也配不上。而且我也知道,我如果接受了刚子的爱,今后结了婚,难免有个锅勺相碰的时候,难免不把我的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说事。所以不管刚子怎么样我都是不能嫁他的。我唯一遗憾的是,就是没能和你这样的好男人真正的好过。现在请你务必收下这些钱,算是我帮刚子还你的,而我,想来还是应该走的远远的,中国这么大,或许会有一个地方让我重新开始,成为一个好女人。

费老师快速地看完信,生怕遗漏了什么,又看了两遍。才随手折了塞进衣袋里,把钱又放回信封里,然后出了办公室对章鹏说:“张婉茹什么时候走的?”

章鹏说:“也就半个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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