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无悔 第1934节

而且全定野市投入了那么大的警力,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抓个现行。这还是明面的,暗处有多少探子还不得而知,但我相信肯定有这样的安排,姓楚的一定能考虑到这点。另外,据可靠消息,这家公司可不是无根之木,东家是首都很有名望的家族。这样的家族,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是吗?”张鹏飞气沉重了好多。别的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首都望族他是绝不敢得罪的。于是又问道,“是哪个家族?”

“小诸葛”摇摇头:“目前还未可知,我还在差人打探着。”

“我知道了,你去吧。”张鹏飞摆了摆手。

“小诸葛”站起身,向外走去。但在行至中途时,又收住脚步,转回身来:“张总,我们怎么办?”

张鹏飞缓缓的说:“我再想想。”

“小诸葛”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原地怔了怔,迈步出了屋子。

“唉……”张鹏飞长叹一声,身子仰靠在椅背上,眼望着房顶呆呆发楞。

……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楚晓娅来了。

让对方坐下,楚天齐直接问:“什么事?”

楚晓娅说:“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请教一下,什么时候能与通途水泥签约?通过这一周的合作来看,施工企业与通途水泥合作非常融洽,施工企业的合作态度令对方满意,通途水泥也非常满意施工企业的配合。最重要的是,通途水泥的供应能力非常强,能够随时根据施工企业要求增减供应量。

另外,近一周加大了对水泥试块的抽检力度,每个工地每一批次的水泥都完全合格,质量绝对稳定。遇上这样的水泥公司,是施工企业的福分,也是我们主管部门的福气,各施工企业都有签订长期供应合同的意愿,那样人们心里就更踏实了。只是当初我们要求,此事必须统筹考虑,所以下面县里纷纷打来电话,向市局反映这事。市长,您看……”

“施工企业想签约呀……”话到半截,楚天齐转移了话题,“先说说第二件事。”

未曾开言,楚晓娅先笑了笑,然后才说:“第二件事是关于展翅高飞水泥厂的。据下面县局汇报,在今天下午,展翅高飞做了两件事。其中一件是,展翅高飞主动找施工单位,主动把水泥供应价降到了每吨二百四十七块五。”

“等等。”楚天齐打断对方,“价格怎么还有整有零,搞什么鬼?”

“这就涉及到他们下午做的第二件事。在向水泥企业做了降价承诺后,展翅高飞水泥厂立即在县城做起了活动。他们在县城人员密集区域搭了台子,演出小节目,在节目中穿插有奖问答环节。他们的问答全是关于水泥方面的,提前还印制了宣传单,提问的问题和答案都在单子上。”说到这里,楚晓娅打开手包,拿出两张纸递了过去,“市长,您看。”

楚天齐接过纸张,翻了翻,读起了上面内容:“水泥是什么?水泥是粉状水硬性无机胶凝材料,加水搅拌后成浆体,能在空气中硬化或者在水中更好的硬化,并能把砂、石等材料牢固地胶结在一起。水泥按用途分为哪几类?分为通用水泥、专用水泥、特性水泥。

道路硅酸盐水泥的特点有哪些?水泥的价格受哪些因素影响,为什么不能太低?展翅高飞水泥厂的优势是什么?这次水泥价格调整是基于什么考虑,为什么会按成本价供应?……”

翻完两页内容,楚天齐放下纸张,笑着说:“好小子,花招挺多,搞起心理战了。”停了停,然后又问,“展翅高飞在哪个县搞这东西?人们的反应是怎样的?”

楚晓娅道:“所有县市都搞这个,包括他们供货的地方,也包括通途水泥供货的十二个县市。有的县台子大一些,高一些,有的是就地支着大气拱门,不过所有现场都拉着大横幅,放着大音箱,动静挺大的。人们也没有特别的反应,老百姓反正就是看热闹,得奖品的热情倒是都很高。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在一定范围内,人们都知道了展翅高飞这个名字。”

楚天齐又问:“对于展翅高飞的主动降低行为,施工单位什么反应?”

“这个还没有确切的信息。从反馈回来的消息看,施工企业还抱着怀疑的态度,怀疑展翅高飞的诚意。假如产品品质一样,再考虑现付款和压款的因素,对于施工企业来说,展翅高飞这种可压款的价格,显然要比现付款的二百四每吨合适。”楚晓娅带着一定的担忧,“正因为考虑到这点,县局的人们也才急着催问签约的事,他们也担心夜长梦多,担心展翅高飞搅黄通途水泥供货的事,然后再玩断供把戏。”

楚天齐“哦”了一声,没有接茬。

楚晓娅又说:“县里急着催问签约的事,一是他们确实着急,担心出什么岔子;也可能本身就是施工企业的意思,施工企业在借此探问签约细节,探问诸如现付或压款这样的问题。从这可以看出,展翅高飞的套数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如果任其折腾下去,说不准还会有什么变故。市长,您说呢?”

“你说呢?”楚天齐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当然是签约好了。只要签了约,就有了法律保障,大家心里也就踏实了,我们也能省了好多事,像现在这样操作,也不是长久之计。”说到这里,楚晓娅又补充道,“我只是如实反馈一下情况,反映一下人们的心理,具体怎么做,还要听市长的。”

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太欺负人了

“小妹妹,来,让哥香一口。”中年男子把脸凑了过去。

“不吗,人家怕怕。”短衫女子向旁边躲着。

中年男子可不管这些,猛的往前一扑,直接闭着眼,撅起了嘴。

“吧”、“吧”,

男人嘴巴啄的山响,啄着啄着,忽觉不对:这也太硬了吧,这哪是肉,这分明是铁嘛。

带着疑惑,中年男人睁开了眼。

“啊?”怪不得硬呢,原来根本不是香到女人脸上,而是正抱着根柱子亲。

“咯咯咯”,女人的轻笑声响起。

“臭娘们,老子……”中年男人骂到半截,忽然满脸淫*笑,语气也极轻浮,“小妹妹,等不急啦,想让哥哥现在就办你吗?哥哥来了。”

此时的女子,身上早没有了短衫,腿上衣物也不知去了何方,怪不得中年男人转怒为喜呢。看到对方过来,女子不但不跑,反而还露出了妖*媚的笑容。

中年男人快步奔向近前,双眼紧盯着女人的身体,脑中已经出现了不堪的画面。

“哈哈,抱住了,抱住了。”中年男人疯狂大笑着,头脸拱向女人。

笑到半截,中年男人忽然大叫起来:“哎哟哟哟……”

忍着嘴上疼痛,中年男人抬头细看,怀里哪是什么女人?原来是一只大蝎子,蝎子的毒针正扎在嘴上。

“啊?”中年男人惊叫着,使劲推着怀里的蝎子。

可那蝎子就像钉在身上一样,尤其那根毒针确实就钉在嘴上,根本就推不开。

“滚开,滚开。”男人使劲推着蝎子。

蝎子毒针依旧扎在嘴上,而且越扎越深,越扎越疼,疼的中年男人惊叫连声:“啊、啊。”

“啊……”男人摇头大叫着,眼前的蝎子不见了,入眼处是暖色的墙壁。

怎么回事?张鹏飞疑惑着。随即明白过来,刚才做梦了,做了个噩梦。

“他娘的,怪不得说女人心如蛇蝎呢。”张鹏飞嘴里骂着,转头去看时间。

九点十分。

时间看清了,张鹏飞也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咝……”

嘴怎么这么疼?伸手摸了摸,嘴有点肿,还好像有破口的地方。

“妈的,肯定是那东西干的好事,老子找她去。”张鹏飞忍不住骂着,但却没有起身,主要是他酒劲还没过,还晕乎着呢。

昨天白天成功导演了一出心理战大剧,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张鹏飞心情非常舒畅,半夜带着马仔们出去夜宵。吃的是烧烤,喝的是啤酒,东西没少吃,酒也没少喝。直到凌晨两点才回来,回来就扑到床上呼呼大睡。要不是做了这么个噩梦,怕是现在还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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