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无悔 第1812节

“年轻人,好东西也得悠着点,不能过度操劳,伤了身子。别看你现在挺勇猛的,一旦落下病根,那就是害了人家呀。”云翔宇继续挤兑着。

“好东西也有吃腻的时候。”于涛更是一句不落。

“去去去。这家伙天天喝酒,天天开车,今儿中午又喝了那么多,还真乏累,好好睡一觉。”楚天齐自语后,打了两个哈欠,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搭理。

又戏逗了两句,见楚天齐没有回应,云翔宇换了话题:“哥们,真没想到,你俩还遭遇了绑架,整个过程竟然那么惊险。你倒罢了,反正平时也不少惹事,就是人家宁教授跟着受罪,怕是吓的够呛呀。”

“是呀,当我听说他被绑匪劫持后,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来和绑匪面对面的时候,真恨不得一刀宰了他。”楚天齐咬着牙,然后又轻叹一声,“哎,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以后你做事可得悠着点,尽量不要树死敌。否则他们不敢直接对你怎么样,就要向你的亲人下手了,包括她也包括你的父母家人。”于涛嘱咐着,“那些家伙可是丧心病狂的东西,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云翔宇也道:“是呀,何况你还有那么厉害的老丈人,就更不能让娇妻涉险了。”

“刚开始见到小宁的时候,虽说感觉这个女孩既漂亮,也挺有气质的,修养还非常好,可也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女儿。关键是平时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尤其她又是随的母姓。”说到这里,于涛语气一转,“在你俩婚礼上,你老丈人公然现身,既是为了不给女儿留遗憾,其实也是在给你背书。这么做固然对你以后的路有帮助,可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会让人们更防着你,也不乏他的对手跟着对准你。”

楚天齐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其实这两天他也在想这个事,也知道老丈人肯定充分考虑了其中的利弊得失。而且他还意识到,即使这次不公布身份,在一定的圈子里,绝对也知道李、宁二人的父女关系。随着自己的职位逐步提升,这个秘密也就不会成为秘密了,岳父这么做,既是为自己站台,应该也是为了掩盖那个更大的秘密。

云翔宇也嘱咐着:“哥们,老于说的是呀,这的确是一把双刃剑。你在以后做事的时候,也得多加考虑,也要处处多悠着点。你不只代表你自己,也代表你媳妇,还代表你丈人呀。”

楚天齐点点头:“嗯,凡事我多悠着点。”

“叮呤呤”,铃声响了起来。

拿过手机一看,楚天齐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按下了接听键:“陈书记。”

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安顿安顿

晚上八点,楚天齐、宁俊琦走进老宅,到了徐大壮房间。

看到二人进屋,徐大壮笑着说:“二位新人,新婚大吉。”

宁俊琦早已来在沙发旁坐下,揽上了徐大壮胳膊,“嘿嘿”笑着:“谢谢外公,谢谢革*家。”

轻拍着宁俊琦手臂,徐大壮笑“呵呵”的说:“琦琦像变了个人,一个月前可不是这样,那时候成天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这是怎么啦?低头捡大元宝了?”

“哪有什么大元宝?倒是捡了个瘦麻杆。”看了眼楚天齐,宁俊琦挤着眼睛说,“每天不用上班,不用听领导叨叨,我自然心情就好了。”

在对方脑门轻点了一下,徐大壮道:“鬼机灵,还不是跟我大孙子结婚,把你高兴的?”

“成天就大孙子,大孙子的,那是你外孙女婿。”宁俊琦“咯咯咯”笑了起来。

“你呀,就是这么调皮。”说到这里,徐大壮又转向楚天齐,“天齐,跟我说说婚礼的事。”

“好。”楚天齐从回柳林堡讲起,一直讲到在省城请完客。

徐大壮问的更详细,就连什么装新被褥、闹洞房等等都问了。

楚天齐自也如实的做了回答。

徐大壮频频点头:“好,好。老家这才叫结婚,把乡里乡亲都请去,热热闹闹的。人们只听说大家族如何如何风光,却不知道我们的无奈。”停了一下,徐大壮又说,“老家现在随份子是怎么个情况?”

“大部分情况下,一般的乡亲、邻居就是一百块钱,至亲的舅、姑长辈也不过三、五百,县城可能稍多一些。”楚天齐道,“参加我婚礼的人好像有要多拿的,不过我跟收礼帐的人交待了,最多就是一百,再多的不收,最后也是这么执行的。省城宴请的客人,总共就两桌,她一桌,我一桌,人们大都是给的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

徐大壮“哦”了一声:“是吗?这么少,那你岂不是赔了?”

“倒也不赔,刚够吃喝,相当于集体打拼伙,可能这是最大的打拼伙了,应该申请世界吉尼斯纪录。”楚天齐“嘿嘿”着。

徐大壮也跟着附和:“嗯,我看行。”然后又换了话题,“怎么晚上就回来了,时间也太紧了吧,不是中午还在省城请客吗?”

“今天下午接到市委陈书记电话,说是如果婚礼的事都进行完了,能早回就尽量早回。我跟他说,尽快安顿一下,然后就回。我们这才先赶回这时,过个一两天再回去。”楚天齐讲说了原因。

徐大壮随即问:“陈书记没说什么事吗?你约摸是什么事?”

“陈书记没说。我估计应该是县里的一些安排,他让我回去的时候先到他那。”楚天齐回道。

“市委书记亲自找你,现在县里又是那么一种情况,只能是工作的事,八成是让你主持局面。你做好了相关准备没有?”徐大壮看着孙子说。

“主持局面倒也没什么,看着现在有些乱,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只要有人张罗一下,局面马上就能稳下来,也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楚天齐说的很轻松。

徐大壮再次带上笑模样:“好,我相信我的大孙子,这才多大点事。当然了,战略上可以蔑视,战术上又必须要重视。”

“外公,你这说的也太邪乎了吧,闹的跟打大仗似的。”宁俊琦插了话。

“琦琦,好大的口气。那可是一个县,有好几十万人呢,你以为你当初管一个乡呢?”徐大壮逗弄着,“再说了,那时候乡里就这么一个刺头,还被你收编了。”

“又笑话我。”宁俊琦娇嗔了一声,不再言语。

楚天齐提出了问题:“爷爷,假如真是猜的那样,市里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早有的安排,还是临时受到什么影响呢?”

“反正我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我想卫民也不会为这事找人的。”说到这里,徐大壮又把球踢了回来,“你说呢?”

“我觉得吧,可能不仅是一种因素。以县里的现状看,由熟悉县情又有一定威望的人主持大局,对于稳定县里局势非常有力。县里局势的稳定与否,对市里影响也很大。从具体情形来看,好像我是目前最适合的,市里也应该能看到,即使反对的人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提出反对,也不应该反对。”楚天齐讲说着看法,“另外,可能也是他们听说了什么,促使市里尽快有了决定。做为市里层面,对于我这样身份的人,他们还是宁愿栽花,不原栽刺的。当然,他们看的是省部级领导的眼色,并非我这个小处级。”

“差不多吧。”给出一个模糊的回复后,徐大壮换了话题,“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我打算明天再安顿一下,后天到市里,然后再回县里。”楚天齐说,“虽然陈书记讲的很急,其实也不差这一半天。我也没必要猴急猴急的,该是什么事就是什么事,也不可能因为早回或晚回有什么变化。再说了,家里也需要安顿安顿。”

“对,大孙子现在有家了,不再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徐大壮点头示意着,“那现在回去吧,回去早点安顿。”

楚天齐没有起身,而是迟疑了一下,说道:“爷爷,我一直就纳闷,你说那个秦博昭不就是咬了一下舌头,又让岳继先用手在脖子上砍了一下吗?这都二十多天过去了,他怎么就还不醒来?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说道?我可等着这小子结案呢,他老是这么不醒来,那怎么行?”

“你等他醒来,等着问出东西来?也许他会一直昏迷呢。我看不必总等着他,该醒的时候自会醒,顺其自然岂不是更好?也许总这么睡着也不错,你说呢?”徐大壮脸上挂着微笑。

“我总觉得,有人故意不让他醒。”楚天齐盯着爷爷,“爷爷你说是不是这样?”

“这事我怎么知道?就是胡乱猜猜而已。”说到这里,徐大壮又催促着,“快回去安顿吧,我也瞌睡了。”

又盯着爷爷看了一会儿,楚天齐“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我看爷爷精神的很,哪像瞌睡的样?”

“臭小子,又编排我老人家,瞌睡还得让你看出来呀。去去去,快回吧。”徐大壮笑着,挥动手臂。

“外公,那我们先回了。”宁俊琦俏皮的眨了眨眼,挽着楚天齐,走出了屋子。

看着离去的一对新人,徐大壮笑容更浓了,脸上写满了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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