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无悔 第174节

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已经快九点了。楚天齐也懒得下楼吃早点,就没有起床。

云翔宇、于涛今天上午还要到单位处理一些事,估计中午的时候才能过来。他们说是下午要带自己出去玩,好好带自己放松放松,楚天齐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能带自己去什么好地方。

省城的温度高,最起码要比玉赤县高出十五六度,就是比首都*市也会高出三、四度。否则,要是出去的话,冷的连手都伸不出去,还怎么玩?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好几个频道都在重播着一些晚会上的节目,电视频道也是切合老百姓的理念,只要不出正月十五,就还算过年。好几个相声、小品他都看过了,但是再次看的时候,又有了一些新感悟,对于一些抖包袱的地方还是能开心的笑出来的。实际上近几年,每年春晚过后,都会有一些小品或相声中的词汇成为流行语的。

十一点多的时候,楚天齐才从床*上起来。刚洗完脸,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楚天齐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云翔宇的声音传了出来:“喂,天齐,中午你自己吃吧,我有个应酬,就不陪你了。于涛中午也去不了,下午三*点左右我俩一块过去,不好意思啊。哥们,今天一定带你玩个高兴。”

楚天齐答了声“好”,放下了电话。看来中午只能是自己吃了。

楚天齐穿好衣服,拿好房卡,出了房间,坐电梯下到一楼。

此时,正是吃饭的当口,不时有三、五成群或是更大规模的客人涌进大厦,在服务人员的指引或引领下,上楼就餐。每年正月十八前都是这样,好多人都在利用这段时间举行同学聚会、战友团聚或是大家族聚餐。国人就是这样,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玩一玩,维系着彼此间的情谊。当然也可以借此机会,和上司、领导增进一下感情,同时也可以以给孩子压岁钱的名义,表一表心意。

每年,国人光在饭桌上、舞厅中、浴池里花的钱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当然了百分之九十左右的消费都是不需要自己埋单的。曾经有人讲过,每年摆在帐面上的招待费用连实际消耗费用的一成都不到。

楚天齐走出大厦,抬头望过。今天是大睛天,如果要是在玉赤的话,一定是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可是,雁云市却是另一番景向。远处的太阳仿佛是在层层的黑纱包裹中,看上去是那样的模糊,就连它的光芒也暗淡了很多。近在咫尺的高大建筑群,仿佛海市蜃楼一样的不真实,但又远远不如那虚幻的景致美丽。空气中充斥着一种酸涩的味道,让人的鼻孔甚至眼睛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就是单纯的环境换gdp的结果,而且经过几十年这样的恶性循环,相关产业对gdp的促进作用越来越弱了,但当地政府却不得不仍然依靠这种模式发展着。这就好比在一个陡坡上急速行驶的刹车失灵汽车,要想让它正常行驶,不但要修好路,也要修好了车。在没有好办法之前,只能任由它危险的狂奔。想改变这种现状很难,但也要尽力想办法去解决,否则,它就只有掉进沟里的命运了。

楚天齐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爱感慨了,不知道是对生活的感悟多了,还是自己太的多愁善感,也或者说是杞人忧天了。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件一件的做,还是先填饱肚子才是正理。楚天齐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小店,要了一份凉菜,一份热菜,一碗米饭,解决了这顿午餐。

外面的空气混浊不堪,楚天齐也就没了转一转的兴致,直接回到了雁云大厦十楼的房间,继续看起了电视。可能是刚吃完饭的原因,还很犯困,在电视节目的陪伴中,他又去见周公了。

楚天齐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听到声音他急忙趿拉上拖鞋到了门口。从门上猫眼看到云翔宇和于涛在外面,于是给他们打开了房门。

“不要意思,来晚了,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出去玩。”云翔宇进门就说。

“有什么好玩的,就这儿的破空气。”楚天齐边说边进了卫生间。

“到了你就知道了,有两个地方供你选择,看看一会儿先去哪?”于涛在外面说道。

“随便。”楚天齐应道。

“怪不得你小子爱说‘随便’呢?原来是你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太随便了。从昨天的架势就看出来了,一下子出现了仨,这不是‘随便’是什么?”于涛在外面阴阳怪气的道。

楚天齐知道于涛这是拿自己和宁俊琦、欧阳玉娜、孟玉玲三人所谓的关系调侃,就没有搭茬。

他刚在洗手盆洗了一把脸,外面响起了手机铃声,紧接着传来云翔宇很大的声音:“天齐,找你的。”

楚天齐从卫生间走出来,去拿云翔宇手中的手机。

“喂,是,我是……哦,知道了。”楚天齐说了几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是哪个随便来的电话?”于涛嘻笑道。

“去你的,是宁乡长找我,乡里要召开人代会,我们得连夜往回赶。她已经买了今晚七点半的火车票。”楚天齐有些无奈的回答,“不好意思,又不能一块出去玩了。”

“没什么。”云、于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还是工作重要,‘随便’也重要。”

既然不能出去玩了,三人就在大厦的咖啡厅坐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吃了便饭,三人都没有喝酒。

将近七点的时候,赶到了火车站。在楚天齐的坚持下,云翔宇、于涛没有多做停留,三人拥抱后,云、于二人告辞离去。

看着云翔宇的车子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楚天齐轻叹一声,拿着自己的包进了候车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尽是行色匆匆的旅客。有的人拿着大包小裹,有的人领着老人或小孩,大厅里充满了说话声、孩子哭闹声。

楚天齐四处张望着,寻找宁俊琦。可是目光逡巡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嗨”,随着俏皮的声音响起,有人在背后拍了自己一下。楚天齐扭转回头,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脸庞——宁俊琦。他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就连小脸也红扑扑的。

楚天齐憨厚的一笑:“你刚来?”

“早就来了。”宁俊琦娇嗔道,“刚才到门口去等一个不守时的人了。”

“我没误时间呀?”楚天齐不解的说,“现在不才七点嘛”

“我是让你六点半到呀。”宁俊琦委屈的说道,“你没听我说完就挂了。”

楚天齐“嘿嘿”一笑,说道:“我那不是因为见你心切吗?是我挂电话太急了。”

“嘁,你别忽悠我了。”宁俊琦并不买帐,“说的好听,要真是像你说的这样,你应该四点左右就到这里等我才对。你现在姗姗来迟,还倒有理了。”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楚天齐嘻皮笑脸的道。

“少来这一套,你想蒙混过关?没门。”宁俊琦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有件事,你的老实交待。”

第一百六十九章 坦白从宽

听到“老实交待”四个字,楚天齐想起了宁俊琦昨天在电话中说的找自己算帐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呢?

“你眼珠乱转,想什么鬼主意呢?”宁俊琦用手拍了他一下,说道,“先进站吧,一会儿到了车上你再交待,你可记住了,坦白从宽哟!”

“‘坦白’都用上了,干脆上老虎凳、辣椒水得了。”楚天齐随在宁俊琦身后,边走边嘟囔道。

宁俊琦扭回头,不屑的道:“不用那么复杂,我的眼睛就是测慌仪,只要你一说假话,我立刻就能看出来,小样,还是想想如何交待吧。”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在进站、等车的过程中,宁俊琦没有说话,而是不时看一下楚天齐,有时还莫名其秒的笑上几声。

“我的妈呀?她不会也学黄敬祖,用她的笑来收拾我吧。”楚天齐心中暗道。

火车准时进站,准时发了车。

回去就没有来时幸运了,两人的车票是坐票,还算幸运的是软座。座位号连着,正好在一张椅子上。放好东西,坐到座位上,两人忽然都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是两人第二次坐在一张座椅上。

首节上一节174/221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