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无悔 第1415节

长嘘了口气,楚天齐坐正身体,他才发现好挤啊。

刚才上车匆忙,楚晓娅坐在了座椅中央,留给楚天齐的空间实在太小了。虽然他很瘦,但个子在那摆着,仍然很占地方,可楚晓娅似乎没有让座的意思。

楚晓娅此时根本就没想到让座,而是正脸红心跳着。原来楚天齐左胳膊正紧贴在她的右胸,滚烫的热量不时传递过来,让她不禁心猿意马,却又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楚天齐也感受到了异样,便试图拿开胳膊,可是空间实在有限,动了动却没有合适的地方可放,只好原地待命,胳膊上也是一阵阵热量传来。

本来挤压着就有反应,结果又被他碰了几次,她只感觉心跳又加速不少,脸上更烫了一些。

有前车之鉴,楚天齐不敢再随便变换胳膊位置,只能任由被对方软软的“托”着,任由热量不时传过来。

……

张天凯放下手机,久久不语,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胸脯起伏一番后,他又拿起手机,调出一个通话记录,按了出去。

手机里响了好几声回铃音,才传出一个声音:“爸,什么事?”

听着手机里嘈杂的背景音乐,张天凯怒火再起:“你在哪鬼混呢?是不是又打玉玲了?”

“爸,你听谁的?”对方反问着。

张天凯吼道:“整个楼道都听见了,到现在楼梯里还有血迹,你以为别人都是聋子?你怎么能那样打他呢?她可是你媳妇。”

“又是那些小市民乱嚼舌根。”对方声音很恨,“打她还是轻的。就她那不守妇道的贱骨头,打死也不屈。”

“哎,鹏飞呀,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又何必要这样呢?”张天凯说的语重心长,“要是玉玲有个三长两短,你的良心何安?”

手机里传来玩世不恭的声音:“她死不了,命大着呢。我刚听人说,她去雁云河洗澡,让人给救了。妈的,想死还要臭条河。”

“玉玲跳河了?”张天凯惊呼,“还好被人救了。”

对方声音再次传来:“救人那家伙是个大个子,八成还是姓楚的,怕是姓楚的开完会没回去,两个贱人又他妈到哪鬼混过七夕去了。”

张天凯迟愕过后,说:“先别管是不是楚天齐,你老婆没死才是主要的。你想过没有?要是玉玲真出了事,怕是你我都不得消停呀,可有好多人瞄着这个副省位置呢,你一定要冷静。”

“也不是我不替你考虑,可是……”对方“哼”道,“爸,要是让你成天戴绿帽子,你能冷静吗?”

“混帐东西。”骂过一声后,张天凯气的挂掉了手机,长嘘短叹着。

……

“二位,到了,一共三十五。”司机把车稳稳停到酒店门口,一边打着车票,一边报着钱数。

“好的。”答了一声,楚天齐伸手去掏钱包。可是手却没有伸到裤子口袋里,反倒碰到了一团温热,比刚才胳膊上的温热要直接的多。暗道一声“不好”,楚天齐急忙收回了手臂。

“我这儿有。”楚晓娅声音发颤,手也略微颤抖,递过去了几张纸币。

迅速推开汽车,楚天齐逃也似的下了汽车。

过了一会儿,楚晓娅也俯身钻出车厢。

出租车缓缓开走了。

楚晓娅红着脸,轻声道:“走吧,上楼。”

对方眼神中,分明写着一个“媚”字,楚天齐不禁心神一荡,暗道:七夕啊七夕,坎该过完了吧?你可真考验人啊。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未始即终的考验

到前台报了厉剑的名字,也说了自己的姓名,楚天齐顺利拿到房卡。在服务人员略显讶异的目光中,楚天齐和楚晓娅走向电梯。

楚天齐有些奇怪,不明白服务人员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眼神。可能是感觉自己身旁跟着一个女孩,与登记信息不符?按说酒店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再说自己和她也仅是一同上楼而已,她又不住在这里,至于吗?

电梯停下,二人走进轿厢。轿厢里只有他俩,再没有别人,顿时有一种暧昧气息笼罩在周围,其实也是刚才车上暧昧气氛的延续。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楚晓娅说了话:“个子那么高,还一瘸一拐的,在哪都会成为别人注意的焦点。”

“是吗?”楚天齐虽然语含疑问,其实也认同了对方的说法。

电梯适时停下,轿厢门打开,二人出了电梯,直奔客房而去。房间离着电梯很近,中间仅隔一间屋子,很容易就找到了。

开门、进房间、插卡取电,楚天齐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楚晓娅则放下手包,进了卫生间。

很快,楚晓娅走出来,直接到了沙发旁,弯下腰:“来,脱鞋、上药。”

“不麻烦,我自己来。”楚天齐也俯下*身,阻止着对方脱鞋的行动。

“你这人真是,总是这么矫情。”楚晓娅话到半截,停了下来,脸色又红了许多。她发现,正有两只眼睛盯着她的衣领处,她一下子想到了出租车上被“揩油”的事。

楚天齐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目光,也不再阻止对方。其实也不是他非要去看,只是对方衣领实在宽松,自己又是居高临下,自然就一览众山小了。

一股怪味顿时冲了出来,呛的楚晓娅咳嗽连连,她快速把鞋扔到一边,又把对方右腿架到了沙发扶手上。

楚天齐也闻到了味道,很是尴尬,只得做着解释:“水里泡了半天,又是连水带血的捂了半天,还跑了半天,这味道……味道是浓了点。”

楚晓娅夸张的连续呼了几口气,道:“反正也够厉害的,大概一周没洗了吧?”

楚天齐“嘿嘿”一笑:“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反正上次洗脚时还供着暖呢。”

“去你的,不害臊。”说着,楚晓娅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剪子,小心翼翼的剪起了楚天齐脚上的臭袜子和鞋垫。为了尽量让他少受疼痛,她离着那只脚掌很近,也剪的非常认真。

刚才对方给自己脱鞋时,很小心的把鞋垫和鞋子分离,现在又这么仔细的剪着臭味薰天的鞋垫和袜子,楚天齐很是感动。

鞋垫和袜子被剪掉了大部,还有比一元硬币大两圈的一块和脚底粘连着。

用棉签蘸了些酒精,楚晓娅柔声道:“坚持一些,会很痛的。”

楚天齐微微一笑:“没事,你尽管弄。”

楚晓娅无来由的脸一红,用蘸了酒精的棉签在“大硬币”四周轻轻擦拭着,并不时用小镊子掀着“大硬币”边沿。渐渐的,“大硬币”与肌肤的粘连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终于被小镊子掀开了。

楚晓娅“啊”了一声,坐在地上:“伤口那么大,还好几个,多疼啊。”她右手的镊子上还夹着那个“大硬币”。

“真没事,我以前受过好几次伤呢,那些伤口更大。”楚天齐说的很随意。

楚晓娅急道:“是吗?在哪?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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